“你们没住一起?”傅清许突然问道。
“对啊。”苏潋点头。
他和姐姐虽然亲近,但他们都已经这么大了,还睡在一间屋子里像话吗?
有傅清许帮忙,东西很快搬空,苏潋带的行李本来就不多,这下搬得几乎一点儿不剩,全都被挪到了傅清许住的那间房里。
搬完东西也有些累了,苏潋懒得整理,全都乱糟糟的堆在一旁。
傅清许看不下去了,低头帮他全都理得整整齐齐。
而他一个没看住,苏潋不知什么时候溜进浴室里洗澡,手上的伤口也完全没有注意,洗完出来的时候手指上包扎的纱布全都给打湿了。
被堵在门口的傅清许抓了个正着。
完了,感觉又要挨骂。
苏潋下意识后退一步,被傅清许伸手给拽了出来。
“我刚刚怎么说的?”傅清许拿出小药箱重新给他消毒包扎完,随后盯着苏潋问道,“我有没有说过不能碰水?”
那他也不能不洗澡啊。
苏潋默默嘀咕。
但表面却十分乖巧地点头,尽量不和傅清许起什么正面冲突:“哦。”
“现在记住了?”傅清许继续问道,“以后还会不会随意受伤了?”
没等苏潋回答,傅清许又问:“这个口子是怎么弄的?”
“齐泽干的?”想起那时苏潋最后见的人应该就是齐泽,傅清许问道,“他对你干什么了?”
倒是没干什么,只是说了些不干净的话而已。
提起齐泽这个名字苏潋就忍不住犯恶心,只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不肯说?”想起苏潋刚刚缩在角落里的样子,傅清许冷下了脸,“他惹你不高兴你还这么护着他?”
谁护着他了。
苏潋都恨不得干死他。
但没证据,苏潋也没有办法,多说也没什么用,他也懒得和傅清许讲。
傅清许盯着他看了片刻,明显感觉到苏潋的情绪突然又低落了下来,和刚刚蹲在墙角整个人灰蒙蒙的时候逐渐重合。
傅清许心头突然一跳。
他赶紧低头,再次检查了一遍苏潋手指上的伤口。
还好,这次苏潋并没有去把快要愈合的伤口给重新挖开。
“不高兴了能把手指抠开吗?”傅医生再次上线开始提问。
“不能。”苏患者低头听话回答。
“以后还会不会这样了?”傅清许又问。
“不会了。”苏潋回答。
问答终于完美通过,苏潋松了一口气。
正要放松下来,而他刚一抬头,突然看见面前的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变戏法般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小蛋糕。
“这样高兴一点了吗?”
傅清许把小蛋糕推到他的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问道。
苏潋一时愣住。
刚洗过的头被揉得乱糟糟的,苏潋晃了晃脑袋,见傅清许挖出一块蛋糕塞进他的嘴里。
是他喜欢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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