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贵女侍卫们惊觉,王雨然如梦初醒,松开扯着温静衣角的手,连忙跪下行礼,“臣女见过长乐公主!”跪下俯后,仍心有余悸,双手止不住的颤动。
云容好不容易从侍卫中脱离,离长乐公主最近,忙跟着行礼。
双膝刚弯,就被人托住了手。
跪不下去,站不起来。
云容不敢抬头,感觉自己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到长乐公主的绣花鞋了,可偏生的,就是不敢抬起头。
垂着的头只可见搭在手上皓白的肌肤,与蝉翼般轻薄的裙摆。
温姬微微仰面,一旁的婢女宝儿便将她目光掠过的画拿到面前。
云容流浃背只从画卷下半部分便认出了自己的画,摸不清长乐公主究竟是何用意。
“赏。”
只听头顶传来轻飘飘的一个字。
温姬轻轻拍了拍云容的手背,云容这才敢抬起头来,错愕地看向温姬。
好美的人。
云容自知美貌,但比起面前的温姬,她又自愧不如了。
岁月在面前女子脸上留下淡淡的痕迹,眉眼中凝着一种看不透的深沉,偏生眼角没有丝毫细纹,若不是她冰冷沉着的面容,任谁都不会将她与二十五岁想到一块。
若,长乐公主喜笑。
那京中及笄女子皆比不过她。
年龄不过是及笄女子的优势,而及笄仅仅是她们为数不多的优势。
不及长乐公主半分……
温静注意到云容失神地望着温姬,心下闪过一丝不悦,拔高了声音道“小姑姑,不可!”
怎么一个两个见着小姑姑都傻了?
温静不知道自己的不悦究竟是因为先前她已当众认下王雨然的画更好,这小姑姑来拆自己的台,还是因为云容不合礼数的痴望。
不管是何种原因,就是惹她不快了。
云容惊醒,忙垂下脑袋,乖巧地站在温姬身边。
“哦,为何不可?”温姬扫了一眼其余跪在地上的人,目光最后落在温静身上,“小侄女的意思是本宫有眼无珠,欣赏不来第一才女的画作吗?”
温静哑言,自己认得出王雨然的画,自然温姬也认得出。
基本上她与王雨然在哪游玩都会遇到温姬,免不了一阵争吵。
若非温姬是长乐公主,街坊都快流传两女争欢的笑谈了。
还好是长乐公主,谁都知道长乐公主与高阳郡主王八看绿豆,互不对眼。
“侄女不是这个意思……”
温静有火不出,本就是欺负人不仗义的行为,偏偏被小姑姑逮到了,此刻只能一错到底,坚决不认,闷闷道“可侄女就是觉得另一幅更好。”
“好在何处,小侄女给本宫讲讲?”
温姬闲庭信步走到温静跟前,一旁苏权立马拿起画作,与宝儿二人一同将两幅画举到了二人之间。
温静更是尴尬,她哪懂这些文玩,撑死能点评一下画册罢了。
还是些香艳四射的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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