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奖品是郡主给的,那便画郡主吧。”王雨然点了点温静。
两人从小到大,早些年温静经常做她的绘画素材练习对象,她早就画了不知道多少遍温静了。为求稳赢,她还是选择了画人。
云容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提笔作画。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便纷纷停笔。
“云姐姐画得可真快啊。”王雨然特意加快了绘图度,便是想力压云容,谁知这云容竟然和她一同停笔。
画那么快,能画得好吗?
她可是画了那么多年温静才能如此之快停笔。
为求公平,王雨然让温静闭眼,命人来回置换画卷位置,直至打乱好顺序后才让温静睁开眼。
两幅画卷一道展开,两幅赫然不同的人画展露在温静面前。
王雨然站在画卷后,看不见云容的画,迫不及待道“郡主,如何?”
她原先担心云容一介孤女多少会读书识字,尤其是云容应得太快,没有丝毫退缩之意,让她有些暗忖才选了作画,毕竟只有大富大贵人家才有财力供子女抚琴弄画。
场面一度很安静,安静得王雨然越来越慌张。
温静看着两幅画,王雨然的画,她并不陌生一眼便认出了。
可惜,那幅画摆在云容画作旁,属实有点不入眼了。
温静还是指了指王雨然的画。
场面更是安静,只有王雨然咧开嘴笑了。
“愿赌服输!来人!”
云容早就料到自己会输,只不过想着周围都是贵女,就算输了怎么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王雨然叫来的侍卫可不一样了。
若真叫他们碰了,自己的名声可保不住了。
“怎么,想耍赖?”王雨然厉声道“快上,按着给我打!”
“谁敢动我!”云容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呵斥道“王姑娘,你换批人过来我自甘受罚。”
这些侍卫多为男子,且都是乾元,碰了怎么说得清。
王雨然看向温静,温静耸了耸肩,自己是乾元。
虽然她从不在乎别人的名声和感受,向来独断独行惯了,基本没有长乐公主的地方,她就是最大的。
但王雨然这番行径,她实在不齿。
不过……
倒是意外啊。
温静面色阴沉地盯着云容手中的令牌,那块牌的真假,对于别人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但,对于她。
格外重要。
此刻,这块令牌只能是假的。
凭什么,云容能轻而易举得到沈斟的喜爱。
难怪沈斟安心她一人留在园中,原来是求得了小姑姑的庇护。
小姑姑这家伙,是疯了吗,把自己的令牌给沈斟喜欢的人?
真就是爱屋及乌,喜欢一个男人,喜欢到他喜欢的人都要护下?
不可能。
印象中的温姬,喜欢的东西从来都是势在必得,哪有谦让和爱屋及乌一说?
更不可能将令牌给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连陌生人都称不上,云容可是她们共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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