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那张折纸,周夏晴哭得更厉害了,心结也随着眼泪悄然落下。
离家之前,周夏晴换了新手机,把外公给她买的手机好好装进了那个小盒子里,和其他她小时候宝贝的东西放在一起。
再次回到学校,周夏晴的睡眠问题彻底好转,她每天精神饱满,学习劲头十足。压力自然还是会有,但她心态平稳,很少会影响到睡眠。
四月初,辅导员特意推荐周夏晴报名亚太翻译论坛的志愿者。一来是为了弥补她上次没能参加文旅翻译大赛口试的遗憾,二来也是认可她的专业能力。这次全校仅3个名额,机会十分难得。
整个四月到五月中旬,周夏晴除了完成课业,其余时间都在为亚太翻译论坛做准备,陈津山这段时间都在国家队进行封闭训练,备战全国冠军赛。
五月末,周夏晴结束了亚太翻译论坛的志愿工作,回到了学校。陈津山比完全国冠军赛,也暂时返回设在方华大学的省队,进行恢复训练。
因为他六月初又要去国家队封闭训练,相聚的日子没有几天,所以只要一有空,两人就一起待着。
周五晚上,他们去市中心吃完饭后,就去附近的酒店开了房。
从进门的那一刻,两人就不知疲倦地做起了双人运动,困了就眯会儿,睡醒接着做,周夏晴好几次都是被陈津山操醒的。
异地恋太难熬,他们珍惜和对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周六一整天都没迈出房门一步,饿了就叫客房送餐,直到周日临近中午才退房。
接着在你来我往的斗嘴中,一同去金融街吃台州菜。
点了好多,周夏晴吃到最后实在吃不下了,把碟子轻轻往前一推,“大色狗,你还有肚子吗?”
陈大色狗把她的碟子拿到自己面前,一本正经地装傻:“我就一个肚子啊。”
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他接着说:“你也只有一个肚子。”
“你在说什么废话呢?”周夏晴吐槽,“好无聊。”
“嫌我无聊是吧?”陈津山说,“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那你哭,现在就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
“不在深夜默默哭泣了?”
“我现在在深夜只听着你哭。”
“你在公众场合瞎说什么!”
两个人打打闹闹,不经意地抬了抬眼,顿时愣住。
只见她的室友许凌和张明珠,以及他的室友高之扬等3人,正站在过道齐刷刷地看着他们,互相交换着了然的眼神。
许凌走过来,揶揄道:“周班长,这就是传说中的表弟啊?好眼熟啊。”
高之扬也跟着打趣,“陈老板,这就是上次来找你的堂妹啊?好熟悉啊。”
周夏晴尴尬捂脸:“……”
陈津山脸皮厚如城墙,倒是面不改色地问起了他们,“你们几个什么时候混在一起的?”
高之扬忿忿道:“什么叫混?我们这叫玩得来好吗!”
出了餐厅,他们一行人就近去了一家清吧。
高之扬提议玩游戏,谁输谁就喝一杯酸到掉牙的柠檬水。
刚开始玩的是“我有你没有”,玩着觉得没劲,后来便换成了“你有我没有”。
高之扬清了清嗓子,说:“我没有和在座的异性牵过手。”
高之扬旁边的室友掰了手指,张明珠脸一红,也跟着掰了。
周夏晴和陈津山大为震惊,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暧昧的。
高之扬更改:“补充,必须是心怀不轨心知肚明的有意识的那种牵手,很正式的确定关系时那种灵魂牵手才行。”
张明珠和那个男生没有放下手。
啊?
他们都已经正式在一起了?
周夏晴和陈津山继续震惊,她细细品了品高之扬刚才的话,默默把手指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