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瑾蓝诧异一瞬,只好回答:“是小屿。”
&esp;&esp;这下子,轮到季江流沉默了。
&esp;&esp;黑色配色的边牧拿着同样配色的药膏,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原来如此,慢慢转变成大事不妙,他纠结了很久,才开口询问:“那小屿身上有不良反应吗?”
&esp;&esp;“没有吧,他没说。”
&esp;&esp;“奥,那就好!”季江流倏地起身,表示,“主要怕小屿过敏。”
&esp;&esp;“过敏?”
&esp;&esp;“顾名思义,不要随便用。”
&esp;&esp;说着。
&esp;&esp;季江流把药膏塞进沙发上的黑色背包,他拉上拉链,拍了拍包带,重新加入桌游战局。
&esp;&esp;姜末看到顾瑾蓝回来,他扯掉脸上的白色胶带纸,开口:“小屿和你一起下的楼?”
&esp;&esp;当事人没来得及回。
&esp;&esp;季江流贫嘴道:“你耳朵听不出来啊?小屿还在楼上。”
&esp;&esp;“哦,我确实没听到动静。”
&esp;&esp;“等等,”顾瑾蓝打断了一猫一狗的对话,他说道,“小屿和我一块儿下来的。”
&esp;&esp;“什么?!”
&esp;&esp;“啊?”
&esp;&esp;看着猫和狗惊讶的表情。
&esp;&esp;吕白屈不解地问:“怎么啦?”
&esp;&esp;“没……”
&esp;&esp;传音。
&esp;&esp;【你听到脚步声了吗?】姜末。
&esp;&esp;【没有,】季江流瞥了眼黑色背包,【我是剑客,只有血腥味比较敏感。】
&esp;&esp;【我也没听到。】
&esp;&esp;【你主修什么?】
&esp;&esp;【阵法。】
&esp;&esp;【那真是怪了,小屿的修为在你我之下啊,照理说不应该没听到。】
&esp;&esp;一猫一狗,明目张胆地对视上。
&esp;&esp;顾瑾蓝在后头消化着听到的话。
&esp;&esp;【要不我去找小屿?】
&esp;&esp;【你别去,】季江流使了个眼色,【你在这里拖着他们。】
&esp;&esp;他们指的是顾瑾蓝和吕白屈两个人类。
&esp;&esp;季江流又传音:【我去找小屿就行。】
&esp;&esp;【凭什么是你?】
&esp;&esp;【就凭请客不能让客人‘洗碗’吧。】
&esp;&esp;话落。
&esp;&esp;季江流掸掸衣袖,问顾瑾蓝:“小屿去哪里了?”
&esp;&esp;可。
&esp;&esp;顾瑾蓝脑海里全是方才的:
&esp;&esp;我是剑客。
&esp;&esp;血腥味。
&esp;&esp;阵法。
&esp;&esp;结合这三个关键词,再联想适才走廊上听到的对话,顾瑾蓝一脸复杂地看向季江流。
&esp;&esp;季江流:“?”
&esp;&esp;顾瑾蓝只得:“洗衣房,我去找他吧。”
&esp;&esp;“嗳等等。”
&esp;&esp;“怎么了?”
&esp;&esp;季江流也不知道心中那股子慌张从何而来,他下意识喊住顾瑾蓝后,在姜末的凝视里,说道:“没什么,就是,嗯……那个记得吃早饭。”
&esp;&esp;姜末:“?”
&esp;&esp;顾瑾蓝:“?”
&esp;&esp;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