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和苏晚晴对视一眼。
“自己跑回来?”
“可不是嘛!”老板说得起劲,“今早天没亮,狱卒换班,就看见这三人直挺挺站在牢门口,也不动,也不说话。吓死个人!”
豆浆凉了,表面结了层薄薄的膜。
林昭用勺子戳破那层膜,看着它皱起来,像张衰老的脸。
不是逃跑。
是“回收”。
或者……是“投放”完成了,该回去了。
她放下勺子,站起身:“苏姨,我们回去。”
两人走出铺子时,游街的队伍已经走远了。街面恢复平静,早点摊的烟火气重新弥漫开来,油条的香味混着豆浆的甜,暖烘烘的。
但林昭心里那点寒意,怎么也散不掉。
回到小院,老鬼已经回来了,正蹲在井台边洗一堆灰扑扑的衣裳。是水师杂役的号衣,粗布的,洗得白,袖口还有补丁。
“搞到了。”他甩甩手上的水,“花了二两银子,从浆洗房偷出来的。还没干透,得晾晾。”
阿月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小布包:“银子备好了,碎银和铜钱都有,码头那种地方,铜钱更好使。”
萧凛还没回来。
林昭把在河边的现、码头的石头、还有“妖人”的异常,快说了一遍。
老鬼听完,骂了句“邪门”,继续拧衣裳。水哗啦啦流进井台边的青石凹槽,溅起小小的水花。
阿霞在晾老鬼洗好的号衣,抖开时,掉出个小东西。
是颗扣子。
铜的,背面刻着个模糊的“水”字。
“这衣裳够破的。”她嘀咕,“扣子都快掉光了。”
林昭看着那颗扣子,忽然想起沈园里捡到的那颗带“沈”字的。
都是扣子。
都是小东西。
但连起来,可能就是一条线。
她走到院里那棵石榴树下——老鬼把湿衣裳晾在树枝上,水珠往下滴,嗒,嗒,砸在树根旁的泥地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树根处的泥土很湿,颜色深黑。
林昭蹲下身,手按上去。
泥土冰凉,带着河水的腥气。
但更深处……
她闭上眼。
那股熟悉的、来自地底的嗡鸣,又传来了。
这次更清晰。
而且,不止一个源头。
河底入口在震。
紫金山方向也在震。
还有城里另外几个点,零散的,微弱的,但确实在震。
像一张网上的节点,一个接一个,被点亮了。
她睁开眼,脸色比刚才更白。
“他们不是在‘预热’。”她站起来,声音很轻,但院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那是在干什么?”老鬼问。
林昭看向西北方向,那是紫金山的方向。
“是在……”
她顿了顿,找到一个更准确的词。
“对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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