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路之简会因为被他蹭了两下脖子而有反应时,秦宋是意外的。
他从来没敢肖想过路之简会起反应。
就像礼物一样。
把路之简抱到桌上,秦宋就这么盯着路之简。
即便秦宋什么也不做,只是对视,路之简也依然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直到整张脸都通红。
秦宋忍不住笑。
不再逗他,秦宋往前凑了点。
鼻尖与鼻尖之间不过两三毫米,距离实在太近,路之简往后靠。
厨房的料理台并不是很宽,秦宋追着他,直到路之简后脑勺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这时候,秦宋才浅尝辄止地碰了下路之简。
见路之简傻在原地,秦宋又轻轻碰了下他,碰完,秦宋脑袋就往后挪那么两三厘米,看路之简反应,一次接着一次,直到路之简终于给出反应。
虽然反应只是抿了抿嘴,喉结又滑了一次。
秦宋提醒他:“我真的要亲你了。”
“不是已经亲了吗。”路之简嗓音也哑。
“另一种。”秦宋道。
路之简:“。。。。。。哦。”
秦宋的视线从路之简眼睛移到鼻尖,又移到嘴唇。
他停顿了好几秒没动作,直到路之简大概等不耐烦了,正想开口问秦宋到底想干什么时,秦宋抬手垫在了路之简后脑勺和墙壁之间,吻了上去。
“唔——”
心脏跳动得厉害。
秦宋也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路之简的。
动作并不是很重,所以他能听见路之简时不时止不住的闷声。
这对秦宋来说无异于鼓励。
亲了一会儿,秦宋有些不满足于此,觉得两人的距离还是不够近。他抬起另一只手,放在了路之简腰上,把路之简整个人往怀里带。
腰上的手用了力,秦宋没太意外地又听见了路之简的闷声。
和之前都不太一样,这声音要更断断续续些。
于是腰上那只手继续作怪,单纯摩挲,又或者用些力,每次,秦宋都能不出意外地得到路之简的即时反馈。
路之简推人的力道开始变大。
秦宋总算往后退了些,给了两人换气的时间。但他们距离还是很近,秦宋的两只手放在原位,两人鼻尖抵着鼻尖,气息尽数打在对方脸上。
路之简的呼吸声很重,秦宋也是。
抬眸,扫了眼路之简眼尾的水汽,秦宋又吻了上去。
知道路之简会本能往后躲,秦宋的右手还是垫在了路之简后脑勺。
左手在腰上待了一会儿,很快,秦宋就移到了路之简的喉结上。他拇指抵住路之简喉结,亲得深一些时,就会稍微使些力摁。随之而来的,是路之简依旧断断续续地漏音,以及微弱的、并不是那么容易察觉的抖动。
亲了很久。
锅里的水大概已经连烫都算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