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把将孕妇摁入冻血,左手水碗,右手夹黄纸,绕着焦尸左三步右三步,脚踏七星。
念念有词“半碗清水照乾坤,一张灵符召鬼神。脚踏邪门七星步,祭此孕妇换新魂!”
黄纸陡然渗出了鲜血,管家一把将之浸入清水之中,顷刻之间,水化为血。
他眸子精光一亮,看向孕妇。
“钟管家……求求你!我肚子里还有老爷的孩子……我快生养了……”
孕妇惊恐之下,语无伦次。
管家一把揪住她的头,血碗磕入她的嘴唇“大少爷就不是老爷的孩子?生大少爷,可比生妖孽杂种强得多了!这是抬举你!”
孕妇边呛边吐,可还是将一碗符水吞入了肚中。
那高高鼓起的孕肚,便开始鼓动起来。
她痛得惨叫。
管家扔开了她,手一招,一枚桃木剑自林中飞窜入手,剑花一挽,双手倒持,剑尖悬垂于孕肚之上。
“尔身非本身,此身非玉身。烈火焚此身,由此而重生!”
“破!”
桃木剑下。
妇人尖叫。
孕肚裂开,一道鲜血囫囵的人影若黏土成型般拱了出来。
很快就变成了满脸怨毒的大少爷海中精。
他一脚踹开已然干瘪的妇人尸体,笑意温和“那个妖女,我知道她在哪里了。我要活吃了她!”
钟管家恭敬侍立,不一言。
所有送殡之人,全都俯伏于地,惊恐颤颤。
“可惜了,那包子褶甚是狡诈,又有那青虚弟子搅局,害我不仅没吞食包子褶的血肉,更折损了一头妖婴。哼!”
“在此之前,我们还是找青虚山算算账。”
青虚山,神碑主峰下。
血婆一脸愠然,走回了炼心殿。
“海坊主越猖狂了,送来的玄铁,还有要回来的道理?”
她恨恨说,抬头看了主人一眼,却现主人好像浑没在意。
“主人,今日他敢将东西要回去,明日怕不是就敢杀咱们的人了!”
血婆现在就有点不明白,主人为何还没下定动海家的决心。
宗门长老会也开了,玄冰残余势力全都拔除一个不留。
如今的青虚是前所未有的铁板一块。
谁碰!
谁就得死!
可她唠叨了半晌,主人像没听见似的。
过了一会,怡云才双手搭上白腻肥团歇着,团浪颤颤“事出反常必有妖。死而复生,借尸还魂,海家可没这样儿本事。”
血婆闻言,止了喝骂,目露惊疑“主人是说,海家有了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