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云将心脏安回胸前,合上胸扉,素指抹过胸团饱熟美弧,伤痕不显。
“有我这滴心头血,这林中的妖兽,只怕要肆虐许久了。”
她一弹指,心血飞射入林。
心血彷如沸腾,见风而涨,伸出了无数血液尖刺。
兽吼如狂,向着尖刺血液飞奔汹涌而来。
转瞬间,血液尖刺便收割了一片妖兽,却有更多妖兽扑集。
最终,有几头妖兽为血刺刺入而不死,那团尖刺血团便顺着伤口寄生而上。
其他妖兽分成几派,各自向着这些妖兽匍匐称臣。
那几头血液寄生的妖兽嘶吼,指挥各自妖兽彼此起了冲锋。
山南林中,妖兽们陷入了狂暴的你死我活角逐。
那些林中的残尸,自然是再也不可分辨出人还是兽。
毁尸灭迹,且血煞使们的死,也有了借口——死于爆的兽潮之中。
怡云坐在枝头晃荡,臋浪涌动,肥团微颤,看得饶有兴趣。
玉霜摇“此法太邪。”
“妖兽而已,我心血于法器法宝丹药皆有神效,只于人无效,容易爆体。”
怡云起身,亲切地攀住玉霜藕臂“为了给你与白舟收尾,我不惜用出了心头血。你要不要给点表示?”
玉霜不言,看她。
怡云想了想“既然你认了白舟为爱郎,不如让他做我的爱徒,可好?”
玉霜飞掠向后,转身入云,继续去找白舟。
良久,空中飘来清冷二字“休想。”
怡云看着已无玉霜踪影的天空,笑了笑。
事在人为,可由不得你。
该回了……
韩笠子家的农庄,偏房。
韩笠子一言不,神情木然,只是尽心尽力地将白舟双脚按入自己肥硕的双团里。
肥团鼓溢,扭曲变形,埋没双脚大半。
直到白舟冰冷的双脚恢复了暖意,韩笠子才轻轻松了开来。
白舟收回双脚,变形的肥团绷弹而回,褪色的红豆冲他点头。
韩笠子拉起敞开的胸襟,掩住大半。但由于衣料过差,适才掰扯过度,竟然松垮到无法掩住。
大半袒露在外,仍露出一点云晕。
“你这是……”
白舟轻声问。
韩笠子捧着他的双脚,按入了搁在板凳上的热水盆中,认真搓洗按揉。
“我怕你冷。”
她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