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江执听见她妈妈要带她去香江旅游时,她推拒了。
她认真道:“妈,我想去公司实习”
孙母有点惊愕,“你不是早就想去香江看看?怎么突然不去了呢”
触及女人眼底的疑窦,江枝枝这才想起来:原主为了独自去香江硬是饿了三天才让孙母松口。
少女面色一僵,“她们回来了”
“总要找点正事做做”
可是原主只买了两身情侣装,用来和男主林清越去香江约会,远离这个窒息的家,并没有买亲妈的票。那衣服还在房头的枕头套里藏匿着,生怕被亲妈找到了。
孙母将信将疑,眼底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你才14,急什么?以后有上班的时候”
将王妈洗好的樱桃顺手放到女儿跟前,示意她尝尝。
江枝枝含一颗嫣红樱桃,囫囵不清:“妈,这也爷爷的意思”“他去年就说让我多去公司看看,别整天招猫逗狗”
孙母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如参加京大青少年研习?”
离家也近,方便。还能提前感受一下好学校的醇厚底蕴。
研习?
研习虽好,但是她现在脑子里没有货,不学点有用的知识,心里总不太踏实,江执等妈妈说完话,温婉提醒一下:“最近有没有财商特训营?”
孙母见她认真了,有点欣慰,也有憋屈:“有是有,课程太紧俏,我问问你爷爷”
鸦羽颤动,江枝枝抿了一口热汤,漫不经心问道:“妈,爸怎么没给抚养费?”
“你没问他要过嘛?”
孙母以为闺女缺钱了:“钱不够了?,我这里还有点,你拿去用”
王妈起身将挂在衣架子上的包包取过来,孙母拿过包包,从里面里摸出黑色金卡递给闺女:“你马上高中了,衣服……”
女儿将卡推回来,对着她说:“我不缺钱,只是有点好奇,我也是他儿子,怎么一分钱也不给我”
母女两对外一直都是母子称呼,十分谨小慎微。对外说江执是轻微洁癖,不让人收拾房间里的东西,所有东西都是经过亲妈的手才能送到江执手里。
所以昨天车里那衣服估计也是亲妈预备的应急礼服,以备江执随时使用。
说起这个,孙母有点气恼:“还不是觉得你不是他的种?”
阿这?
认真的吗?
孙母还在吐槽:“也对,我儿子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可能像他!幸好不像他。不然我要被气死了”
江执就这么静静看着孙母,微微一楞。
孙母不以为然:“放心吧”“当初你爷爷也怀疑你不是江家的种。在你爸爸离家出走当天带着他的头发和你的头发做三次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显示:你就是他的种!本来还把坚定结果寄给你爸了,但是你爸还是也没个反应……也就没给一分钱”
江执嗫喏着嘴角,“是吗?”
可他这长相确实偏中式的骨相,外式的皮相,所以看着十分惊艳,美得雌雄难辨真伪。
于是一个小时后,当江执在江家老宅坐下那一刻,“他”第一时间拿到了江家的相册,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江家人拍下的趣事。有骑马射箭的,极地探险,还有慈善晚会这些高大上的活动。
噔噔!
随着沉木拐棍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门被推开。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被人簇拥着,缓缓走进来。
江执立马起来,默不作声地将相册放一旁的檀木椅子上,脸上带着得体笑意,问候道:“爷爷”
老爷子嗯了一声,随口问了一句:“再看什么?”
江执捧着相册送到老爷子跟前,“长辈们过得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