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阳感觉自己的心绪已经开始乱了。
他只能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地忍着不去强迫沈清月,而是等待她自己慢慢地理清楚。
这股子压抑在心里面的情感,直接就转化成了强悍的精力。
“都站起来,继续修炼!”
低沉有力的男声在广阔的训练场上响起。
新兵蛋子们惨嚎出声,但还是动作迅地整理好衣服归队。
路团长是出了名的训练阎王,在他手下每天都是魔鬼的训练。
落在了他的手上,每天最少都会脱层皮。
可是这样强效的训练也是有不少的好处。
新兵蛋子们是又怕又期待着自己能够分配到陆青阳的手上。
马上新的一轮负重跑又开始了。
这一次,陆青阳依旧是跟着他们一起跑。
他脱掉了外面那一身军装,只留下了一件贴身的军绿色的衬衫和军裤。
他稍微做一点动作,达的肌肉就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
包裹在军裤下面的大长腿也是格外的有力,远远的甩开一大群的新兵蛋子。
周强在旁边看着,只是牙酸地啧啧了两声,真该让沈同志来看看陆队这副孔雀开屏的样子。
没准沈同志就心动了,然后陆团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现在距离沈闻璟出车到北省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按道理来说,这两天车队应该就能够回来了。
但是这两天运输队却是迟迟没有任何的消息。
沈清月想着可能是路上生了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打算着过两天再过来看看。
北省路途比较遥远,而且路况也一直不咋地,耽误个几天还是很正常的。
沈闻璟虽然年纪比较轻,但是出车的经验丝毫不比老司机少。
而且这次出车也并非只有沈闻璟一个人,还有很多有经验的老司机一起跟着,沈清月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放心的,不要想太多了。
她摸了摸跳动着的眼皮,转身回到了技术部。
刚进门,老组长就激动地跑了过来。
拉着沈清月说:“清月啊,谢长安的案子有头绪了。”
谢长安正是刘副厂长那个无辜死在家里面的心腹。
也不怪老组长非常地激动。
他每次碰到了这种棘手的案子,都恨不得不吃不喝地解决掉。
“根据谢长安的邻居说,谢长安出事的那天晚上他刚好出去方便。
在巷子口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从附近离开。
那个男人有点面生,不像是住在周围的人。”
“可是上次白公安他们去调查的时候,已经将周围所有的邻居都问了一个遍。
如果他是目击者,那他当时怎么不说?”
沈清月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诡异。
“他说当时太害怕了,就没有实话实说。
后来天天做噩梦,这样才决定把这个事情告诉公安。”
老组长一开始的时候也提出过怀疑,但是这个说辞又让人挑不出错处。
沈清月点了点头,“组长,您把画像画好了吗?”
“画好了,不过我还是想要看看你画的。”
老组长想看看两幅画像的对比。
也许能够更加精确地抓住罪犯,从而得到更多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