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那么抱了好一会儿,一直到秦意浓的肚子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她才讷讷的松开了手。
周越坐直身体,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娘说你都没有吃早饭,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嗯。”秦意浓这会儿还真觉得挺饿的。
周越赶紧出去把一直温在锅里的粥盛出来端到房里去。
秦意浓靠坐在床头,周越则是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给她喂着。
装粥的碗是个大海碗,秦意浓吃了一半之后就说吃不下了,周越也没有劝,直接把碗里剩下的粥几口吃完。
周越还是不放心,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再次确定秦意浓已经没有再烧。
“我感觉好多了,应该没事儿了。”秦意浓对着周越笑了笑。
虽然还是觉得有点累,但起码已经不会头昏眼花了,整个人也轻松了很多。
“没事就好。”周越眼底依旧满是心疼。
他看着秦意浓,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秦意浓仰头看着男人,“怎么了?”
周越到底还是忍不住,将自己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囡囡,娘说你没有吃药。”
秦意浓看着周越,有点不太理解这话的意思,她一边点头一边跟周越解释,“因为怀孕了,吃药的话,可能会对宝宝不好。”
虽然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到底有什么问题,但秦意浓不想冒险,她答应了宝宝,会好好保护她的。
周越听着秦意浓的解释,神色越的严肃起来,“囡囡,我希望你任何时候都以自己为重。”
“没有人比你更重要,宝宝也没有你重要,我希望你永远都以自己为先,先把自己照顾好。”
“周越,我……”没有人会在听见这种话的时候无动于衷,秦意浓也是一样的,她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整个心又酸又软。
她心底其实不认同周越的说法,她觉得宝宝很重要,比自己还重要,她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宝宝。
可她又沉溺在周越对她的爱里。
周越两只手捧着秦意浓的小脸,让她只能看着自己,像是怕她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还跟秦意浓说起了村子里的一些例子。
“囡囡,烧可不是小事情,知道陶婶子吗?陶婶子的儿子就是小的时候烧没有挺过来。”
“所以不要觉得烧不是什么大事儿,熬一熬就过去了,该吃药就要吃药,不要顾及那么多。”
“还有就是,不仅仅只是烧,在任何事情上都是一样的,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任何时候,都要先把自己顾好才行。”
“知道了吗?”
周越看着秦意浓,眼底神色无比认真。
秦意浓也看着周越,眼眶却是更红了,她想到了上辈子的周越。
此时的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跟她说着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可为什么他自己不那么做呢?
他上辈子,周越都已经摆脱了那所谓的“剧情”,最后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要为自己报仇。
他明明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周越见秦意浓好半天不说话,以为她是不听自己的,语气加重了两分,“囡囡。”
“你不可这么双标。”秦意浓出声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哭腔。
“什么双标?”周越有些不太明白。
秦意浓说:“你这么要求我的,那你自己也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