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我躺在床上,双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毫无睡意。
隔壁主卧的灯早早就关了,但那种令人心悸的寂静,却比任何噪音都更让我焦躁。我知道,苏晴也没有睡。
从晚饭后开始,她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度游离的状态。
她坐在沙上看电视,目光却根本没有聚焦在屏幕上;她拿起水杯喝水,杯子里的水明明已经空了,她却还在机械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她在忍耐。
我在她的脖颈上,看到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
那不是热的,而是身体深处那团被点燃的火焰,正在炙烤着她的理智。
那个被锁在铁盒里的粉色恶魔,就像是有某种磁力,正在隔着墙壁,隔着空气,甚至隔着她的道德底线,在这个深夜里出无声的召唤。
终于,我听到了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那是主卧门锁扣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更加细微的,拖鞋踩在瓷砖上的摩擦声,那是她走向浴室的脚步。
我翻身坐起,动作熟练地戴上耳机,点亮了那个幽暗的屏幕。
画面里,浴室的灯光昏黄而暧昧。
苏晴站在镜子前,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块,贴在后背上,勾勒出她脊柱微微颤抖的线条。
她低着头,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潮红得吓人。
她的眼神迷离,眼角含着水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充血红肿。
那个装着跳蛋的铁盒子,就放在洗手台上。
盖子已经打开了。那个粉色的小东西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里,像是一个等待被宠幸,或者说,等待去征服的君王。
苏晴盯着它看了很久,那种眼神,既像是看着洪水猛兽,又像是看着唯一的救赎。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睡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随着衣襟的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充满了水汽的空气中。
她的身体很美。
不是那种年轻女孩青涩的单薄,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而柔软的美。
岁月的沉淀并没有让她的身体走样,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如蜜桃般熟透的韵味。
当睡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时,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两团饱满的圆润,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极其完美的、沉甸甸的水滴形状。
而在左侧那团柔软的上方,那颗黑色的、米粒大小的痣,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因为刚才的忍耐和焦躁,此刻已经微微凸起,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似乎觉得冷,双臂环抱住自己,手指下意识地在那两团柔软上抓挠了一下。
那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留下了几道红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凌虐的美感。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也是她作为“母亲”这个身份,最后的遮羞布。
昨晚,她是隔着这层布料使用的。
那层薄薄的棉布,虽然阻隔了一部分震动,但也给了她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没有直接接触,只要还隔着一层,她就不算彻底堕落,就不算完全背叛了自己的守贞。
但今晚,那层隔靴搔痒的刺激,显然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贪婪的身体了。
她的手搭在了内裤的边缘。
动作停住了。她的手指在抖,指节用力到泛白。
我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脱下来,就意味着彻底的赤裸。
意味着她要把自己最私密、最羞耻、从未对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展示过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一个冰冷的、充满侵略性的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