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环境变化对车队中的一行人来说不算什么。
他们更关心的是女帝的状态。
自从改变路线后,女帝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有时候她会整天沉默不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有时却又突奇想,做出一些令人费解的举动。
比如昨日,她突然要求车队停下,然后独自一人爬上附近的一座小山丘。
在那里,她脱去了华丽的龙袍,赤裸着身体沐浴在月光下。
那具完美的胴体在月色中熠熠生辉,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没有人敢打扰她,所有人都远远地避开,唯恐惊扰了这位高贵的女帝。
只有雪儿悄悄地靠近,想看看母亲在做什么。
却见东方离跪伏在岩石上,将自己丰满的乳房紧贴在冰凉的石面上,嘴里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这一幕让雪儿震惊不已。
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放荡的一面,那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扭动,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和野性。
正当他看得入迷时,东方离突然抬起头,对着月亮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又带着些许解脱和欢愉。
随后,她整个人瘫倒在石头上,身体剧烈抽搐,明显是经历了强烈的高潮。
第二天早晨女帝回到马车上,全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自慰留下的痕迹。
子宫处的淫纹正在不断变换,出妖艳诡异的红光,宛如一只择人而噬的恶魔。
那件代表着无上权威的大红色龙袍已不见踪影,据说被女帝亲手撕碎,随意抛洒在山林间,像是抛弃了一个旧时代。
凌霜战战兢兢地服侍女帝穿衣,却现今天的装扮与往日大相径庭。
东方离选了一件黑色半透明的长袍,质地轻盈柔滑,若隐若现地展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这件衣服的设计极为大胆,肩部故意松垮,让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若隐若现;下摆开衩直达大腿根部,走动间能窥见那神秘诱人的三角地带,甚至能隐约看到子宫上淫纹的形状。
凌霜刚想开口劝谏“陛下…”
“住嘴,”东方离冷冷打断了她,纤纤玉指划过凌霜雪白的脖颈,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女帝已经死了,葬在昨夜那座山头上。如果你有任何异议…”她的红舌伸出,轻轻舔舐凌霜的颈部动脉,声音低沉而魅惑,“可以直接和我胯下的骚屄沟通。”
她的语气虽冷,呼吸却异常灼热,温热的气息喷在凌霜的耳畔,引得后者一阵战栗。
东方离推开凌霜,径自坐到马车中央,双腿交叠的姿势让她胸前春光乍泄。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不再有昔日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放纵与堕落。
“出吧,继续赶路。”她淡淡地下达指令,声音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随着马车重新启程,东方离慵懒地靠在座位上,任由车窗外的风掀起她的衣摆。
她不再在乎外人的目光,也不再维持那个高贵威严的形象。
现在的她,只想用自己的身体去体验、去探索、去报复这个辜负她的世界。
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那具曾经圣洁无暇的躯体,如今却散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宛如一朵在毒液中绽放的妖艳花朵。
“雪儿,”东方离轻唤着儿子的名字,“你会明白母亲的选择的,不是吗?”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妖艳的笑容,开始了这段注定充满诱惑与危险的旅程。
东方离彻底放纵了自己的欲望,每一天都在寻找各种刺激的方式来满足她那无底洞般的性需求。
马车行驶在荒僻的山路上,周围是寂静无人的树林。
东方离完全不在意可能有人经过,她脱去那件几近透明的黑袍,赤裸地躺在马车中央。
她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光,像是涂抹了一层油脂,使得那具完美的身体更具诱惑力。
“啊~好热…好难受…”东方离开始自慰,她的手指在湿润的私处来回抽送,另一只手则揉搓着自己饱满的乳房。
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淫液溅得到处都是,在木质地板上留下大片水渍。
“唔…不够…还不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子宫上的淫纹开始光,颜色由原来的淡红色逐渐加深,变成了妖冶的紫红色。
那图案如同一只贪婪的嘴巴,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能量。
东方离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
路过的人们都能听到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有些人甚至停下行注目礼,贪婪地注视着马车中那具扭动的胴体。
“看看我…看着我…”东方离故意提高嗓音,向围观者展示自己最放荡的一面。
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抖,每一寸肌肤都散着诱人的光泽。
有时她会掀开车帘,将整个上半身探出窗外。
那对雪白的巨乳在风中摇晃,引来路人们的阵阵惊叹。
东方离故意扭动着腰肢,将自己最性感的姿态展现给陌生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