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蛋絮絮叨叨地念着,他一边带路,一边思索自己和猫猫目前的位置。
“再爬过前面两条管道,转一个弯就到了,跟上来。”
“好哦。”
“那个——”前面的倒霉蛋又说话了,他抿了抿嘴,这一路上他思索很久,但他觉得还是直接问当事人比较好。
“你为什么会被别人绑架到这里?那个家伙为什么追杀你?”
“追杀吗?”
姜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霉蛋的问题,他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色彩和感觉,猫猫觉得倒霉蛋口中的那个人
“我觉得他不是在追杀我。”
“”你开玩笑呢,你刚才是没看到那家伙连大狙都掏出来了吗?要不是哥们反应快,带着你跑路,我俩现在都变成一块一块的了。
倒霉蛋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他正想继续追问猫猫,一股熟悉的、让他脊背发凉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刺入感知。
几乎同时——
“咻——”
刺耳的破空声伴随着管道铁皮撕裂开来的轻响!一枚细长的麻醉镖精准地钉在了倒霉蛋面前的墙壁了,倒霉蛋亲眼看到那麻醉针的针管卡在了墙壁里面。
这不是攻击,而是一次警告。
“快走。”
倒霉蛋当机立断,他先是对着前方扔出一枚催泪弹,随后立马抽出绑在小腿处的战术小刀迅速地划开身下的铁皮,在将起掀起充当隔绝两方空间的隔离物。
“走走走,往后退,往后退。”
姜黄被突来的动静吓得不轻,他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尾巴瞬间僵直。
“快走啊!”倒霉蛋继续还在喊。
但已经太晚了。
咻咻咻,几道利器破空声响起来,下一秒姜黄与倒霉蛋身下的铁皮管道被人划开,两人顿时从天花板上摔倒地面上。
哎呦,倒霉蛋屁股着地,摔得不轻,脑袋上空周围都冒出了星星。
姜黄比起倒霉蛋的情况要好上不少,猫猫天生的平衡感让其成功落地。
“没事吧。”姜黄落地还没有稳住身形,他的身体就被某人稳稳接住了。
一股混合着淡淡硝烟和冷冽香水的味道,带着北方冬天的松柏香,姜黄的潜意识里记得这个味道。
但他还是想不起来。
“你还是这么会给人添麻烦。”一道慵懒而带着磁性的嗓音从侧后方传来。
姜黄僵硬地转过头。
此刻的猫猫正倚在一个身型高挑的男人身上。
那家伙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衬得身姿越发修长。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浅亚麻色短发,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一对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他长得极其俊美,是那种带有侵略性和蛊惑力的好看。狭长的狐狸眼眼尾微挑,琥珀色的瞳孔里含着看似温和,实则冰凉的笑意。
温稻——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姜黄混乱的记忆。
“温…稻?”姜黄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认识这张脸,但相关的记忆一片空白。
“看来我们确实之前就认识过了。”
温稻轻笑一声,站直身体,他仔仔细细地看着猫猫,像是看着自己丢失已久的宝物一样,杀手先生缓缓伸出手握住猫猫的手,他将起置于自己的胸口,喟叹道:
“我应该早点找到你的。”
下一秒,猫猫被人拉走,倒霉蛋将起护在自己身后,这位笑起来很像柴犬,但认真起来也丝毫不逊色前职业杀手,现柴犬大学生对着自己的前辈发出了警告:
“我劝你离他远一点。”
“哦?”
温稻迈着优雅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倒霉蛋走近。
他的目光掠过姜黄,落在如临大敌的刀煤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在刀煤以为两人要开战之时,温稻转头朝着后面对着自己探头探脑的猫猫搭话了:
“想要找个地方聊聊吗?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店的小蛋糕很好吃?”
狐狸先生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任何都哄的团团转。
“额……”
猫猫有些犹豫,直觉告诉猫猫,面前的狐狸先生不会伤害自己的,这一点猫猫倒是很相信。
但猫猫不太相信狐狸先生不会和柴犬打起来。
“凭什么轮到我就变成柴犬了啊!!!!我有名字的,我叫刀煤,刀煤啊。”
刀煤怒了,他像漫画里那种气得摔桌子的表情包一样一把将自己的匕首扔在了地上,他朝着猫猫强调着自己的名字,眼中隐隐闪过泪花。
名字可以改,但外号什么的,可是要跟自己一辈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