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人关上,留给姜黄的最后一幕是身着黑西装的人们朝着大厅走去。
“拿好伞。”姜黄被宋羽放了下来,手里被塞了一把黑伞,宋羽与姜黄一起站在台阶上,姜黄抬头来接他的人已经到了。
“喲!猫猫!”一位穿着冲锋衣的男人朝姜黄挥手,一口白牙很是惹眼。
那是姜黄的邻居,和姜黄一样刚搬来不久,白天人懒懒散散像是没睡醒一样,但对姜黄还是很不错的。
“原来是温稻啊,你这个家伙晚上不应该失踪了吗?”
姜黄跳下台阶,蹦到温稻的伞下,他上下打量着这家伙,表情很惊讶。
其实稻温能来接姜黄也是凑巧,他今晚没有任务,家里的裹尸袋也用光了了,将就着打算歇一天的,见姜黄的舍友要出门接姜黄,他也跟着来了。
当然,上面那些该说,那些不该说,温稻还是知道。
“我也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失踪的,没想到猫猫你会这么误会我?太让人伤心了,呜呜。”
温稻一只手捂住眼睛,嘴角却扬了起来,这番表演十分成功地引开了姜黄注意力。
“你这个混蛋,你又想骗我!……”
雨幕之中,姜黄跟着他好心的杀手邻居离开了,那位好心人从头到尾都没有与宋羽交流,他们对彼此都没有好感。
大家都是坏人,能有什么好聊的。
宋羽站在原地目送姜黄离开后,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着装,重新走进了身后大宅。
宾客落座,舞会可以开始了。
在那纤长的餐桌之上,伊诺坐在主位之上,獒夏,敖枭父子坐在右边,宋子书与浩磊坐在左边。
侍从点燃了蜡烛,点点火光照亮黄毛恐惧的瞳孔,他还戴着那张笑脸面具,只不过面具之下的表情是哭而已。
“是谁杀死了苏媛?”伊诺问。
“是我。”黄毛说,“我用刀在背后刺伤了她。”
“是谁将苏媛的尸体吊在楼台的柱子上?”
“是我。”浩磊说,“我用在酒水间找到的绳子绑住了她的尸体。”
“是谁发现了案发的漏洞?”
“是我们。”獒夏,敖枭同时说,“我们在会议室内就已闻到了血腥味。”
“是谁掩盖住了血腥味?”
“是我。”宋子书说,“我提前在酒水间调好了饮品,它可以盖住血腥味。”
“是谁谋划了一切。”
“是我。”宋羽说,“我联系了所有人,规划了这一切。”
“谁是叛徒?”
“是我。”海娜自阴影之中走出,“我接受了长辈的委托,骗得了苏媛的信任。”
“谁是主谋?”
“是我们。”苏家长辈推门而入,她满怀恨意地看着躺在餐桌上的尸体:
“她不是我的女儿,她是一个可憎的小偷!”
“小偷!”众人说,他们举起杯子,一同呵斥那死者。
对很多人来说,舞会的意义有很多,但对于今晚相聚于此的众人而言,这场舞会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初心:
“复仇。”
【📢作者有话说】
外地人离开了,现在海城又是民风淳朴的本地人们的天下啦!
25?点心争夺战
◎我要为猫买下全城的小蛋糕!◎
苏媛是天生的傻姑娘,因为其生母怀孕期间的一场事故,导致了她的智力残缺,她无法像正常人那般思考,智力永远停留在了四至五岁之间。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苏媛的父母很爱她,自己的女儿天生残缺那又怎么样?还不一样是自己的孩子?
苏家家大业大,养一个智力有缺陷的孩子更是没什么压力。
苏媛是苏家的大小姐,出生那天是,今后一辈子都是大小姐。
苏父不缺钱,他对自己的女儿有所亏欠,平日里在工作之余都会腾出时间去陪陪她,好在苏媛虽然智力缺陷,但生活是能自理的,自然也认得自己的父母,平日里待在苏宅里写写画画,日子倒也是过得去。
永远天真也没什么不好的,苏父有时候看到自己年已十八,但仍喜欢在庭院里荡秋千的女儿不由这样想到。
“她是我的女儿,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她是我的孩子,是我苏家的血脉。”
苏媛的父亲对着众人说道,这位年至壮年的企业家面容刚毅,但也难掩其眉眼间的哀伤与愤怒。
他的孩子丢了,早在一个月前就不见了,自己那个喜欢在庭院荡秋千,在二楼喝茶的姑娘不见了,住在她的身体里是另外一个陌生人,一个急功近利的陌生人。
“她还以为她装得很好,用一个‘我醒过来’就可以骗了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