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收下,“他母亲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裴昭砚又掏出一张纸,缓缓展开,“写在这里了。”
裴昭沅掐指推算。
裴昭砚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裴昭沅算卦,目不转睛地盯着。
裴昭沅很快停止。
“如何?”裴昭砚忙问。
“他母亲枉死,被人害死的。”裴昭沅缓缓说出一句话。
裴昭砚心惊,“他说他母亲是病逝的,但他怀疑有点不对劲,没想到还真是被人害死的。”
“我现在就去告诉他这个消息,让他谨慎防范小人。”
裴昭砚飞快跑出去了。
裴昭砚的好友就是宁望禹,他前几日去酒楼吃饭,被人欺负,宁望禹挺身而出救下了他。随后两人相谈甚欢,便交了朋友。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他曾经主动与人交好,但那些人都看不起他,不愿与他来往。
宁望禹不同,宁望禹眼里没有鄙夷,也没有讽刺和嫌弃,是真心的。
裴昭砚为自己交到了一个真心朋友而高兴。
裴昭砚来到一个宅院,敲门进去,满脸兴奋,“阿禹,我来了。”
宁望越为了假扮宁望禹的身份不露出破绽,便来了宁望禹这个宅子居住,突然看到裴昭砚,不动声色道:“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宁望禹的言行举止他一清二楚,但是他不认识眼前这个人,或许是宁望禹新交的朋友。
裴昭砚大大咧咧坐下,“你不是找我妹妹算卦吗?我妹妹算出来了,你母亲就是被人害死的。”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继续查下去了,不然你可能也会丧命。”
宁望越心一沉。
宁望禹怀疑他母亲的死了?
这人的妹妹又是谁?
宁望越面色不变,语气沉稳,“你妹妹很厉害。”
“当然。”裴昭砚一脸骄傲,“我妹妹就是最厉害的小大师,她是神算子,这世上没有她算不出来的事情。”
宁望越猛然抬头。
他最近认识一个小大师,那就是裴昭沅,这人与裴昭沅是兄妹?
母亲方才说,她不是穆家千金,被穆家赶出家门了,而这一切,都是裴昭沅害的。
就连他自己,也被裴昭沅毁了。
宁望越绷紧了身体。
裴昭砚奇怪,“阿禹,你怎么了?你不必担心,虽然你与宁望越是兄弟,但你是你,他是他,我不会对你有偏见,等他死了,你说不定还能继承侯府呢。”
宁望越:“……”
宁望禹这个卑贱的庶子,果然觊觎他的世子之位。
宁望越微笑,“嗯。”
就在这时,宁望越现身上的木牌滚烫起来,这是大师给的木牌。
木牌一旦滚烫,就说明他身边有身负气运者。
木牌越烫,说明气运越佳。
此刻,他便感觉木牌快要把他烧伤了。
所以,眼前这人气运极佳?
可是大师要的是女子,眼前这人是男子。
宁望越不过犹豫一瞬,便道:“谢谢你帮忙找你妹妹帮我算卦,我让人买些好酒好菜回来感谢你。”
裴昭砚挠挠头,“好。”
他觉得阿禹今日有些奇怪,或许是被母亲的死刺激到了吧?
宁望越出去让人买菜买酒,同时给黑袍大师传讯。
同样身负气运,大师应该也会看上方才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