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衍来昭阳宫的时候,正好看到孟三娘哭着恳求姜琬:“皇后娘娘,草民也是被骗被逼的……”
“那也是你做出的选择。”
姜琬听到萧瑾衍的声音,惊讶的抬头看向他:“陛下,您来了。”
萧瑾衍点点头,随后给了福安一个眼神。
福安打了个激灵,急忙上前拖着孟三娘就往外走,生怕晚一步,孟三娘就人头落地。
正张着嘴哭求的孟三娘,突然对上一双带着雷霆万钧的眼神,她吓得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一点,就这么被拖了出去。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帝王之怒,太可怕了。
孟三娘知道自己还活着,但在那双眼睛里,已经是一具尸体。
姜琬端了一杯茶给萧瑾衍:“陛下,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这个时候,他正在御书房和大臣议事。
萧瑾衍揉了揉眉心,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下情绪,才开口:“朝事是永远议论不完的,今天朕想和你吃晚膳,就提前来了,孟三娘的事,朕会让福全去继续追查。”
姜琬也觉得后续,由福全来查比较好,按照孟三娘说的话,京城里,肯定还有别的南昭细作,福全更擅长搜查细作。
两个人聊完这件事,很快将话题转到两个皇儿身上,话题轻松下来,姜琬脸上也多了笑容。
萧瑾衍心里松了口气,他不想她每日,都被困在这些耗费心思的事情里。
次日,萧瑾衍下令给福全:“你顺着孟三娘这条线索顺藤摸瓜,务必搜查出她在京城和边境的同伙,南昭其他的细作。”
“臣领旨。”
福全当天出宫,开始顺着孟三娘这些年接触的人,包括绸缎庄的伙计,来往的每一个客人,她经常去的地方,细致的一一排查。
一个月内,福全在京城,抓获了七名潜伏在京城和边境的南昭细作。
这些人,每一个身份都不同,有商人,有工匠,还有江湖艺人……他们都在暗中收集永靖的军政情报,传递回南昭。
有的从来没有和孟三娘接触过,辗转的中间人,甚至完全不知道他们是细作。
福全将他们抓住,动用了所有的盘问手段,甚至派人去南昭,追查他们的身份,用他们的家人和软肋迫使他们开口。
耗时近一个月,福全才将详细的调查奏报递到帝后面前。
萧瑾衍看后,很是满意福全做事的严谨和认真,他将奏报递给姜琬,语气里有些后怕。
“琬儿,如果不是你现孟三娘这条线索,他们还不知道会潜伏多久,传递回多少消息回去,对永靖带来多大的伤害。”
姜琬看完奏报,感叹了一句:“臣妾也没想到,南平王即位后,表面上接受了永靖援助,背地里却还在搞这些小动作。”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永远不能轻易相信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