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前台也拦过一个人,有些相似。”沈聿说,“应该就是同一个。”
“当时他咨询的是合伙纠纷,证据严重不足,就没接收委托。”
电梯到了一楼,两人走出去。
“他会不会再来?”乔悦问,“被拒绝两次,会不会记恨?”
“难说。”沉思片刻,沈聿说,“不过律所有完善的安保流程,他闹不出什么事。”
两人走到停车场,沈聿开车,乔悦坐副驾。
“想吃什么?”沈聿启动车子,“中餐?西餐?”
“简单点吧。”乔悦说,“我记得附近有家粤菜馆,味道不错。”
“好。”
到了餐厅,沈聿点了几个清淡的菜。
等菜的时候,乔悦装作刷手机,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沈聿问。
“你看这个新闻。”乔悦把手机递过去,“又有律师被当事人报复了。”
“好像是案子输了,当事人觉得律师没尽力,就跟踪骚扰,还寄恐吓信。”
沈聿接过手机看了几眼,眉头微皱。
“你们这行还真危险。”乔悦收回手机,叹了口气,“我以前觉得律师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看看文件、上上法庭,没想到还有这种风险。”
“极端情况毕竟是少数。”沈聿说,“但确实不能掉以轻心。”
“尤其是我们做诉讼的,赢了官司,对方当事人可能会把怨气撒到律师身上。”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
“对了,”乔悦吃了口虾饺,“你刚才说那个穿蓝西装的,上周末也来过?”
“嗯。”沈聿点头,“说是三年前和朋友合伙开店,后来撤资了,也要求对方补偿了。”
“现在现对方把那个店铺做大了,想告对方侵占他的投资款。”
“有合同吗?转账记录?”
“都没有。”沈聿摇头,“他说当时是现金投资,口头协议。”
“即便是有,当时他是自愿的,而且当时他要求的补偿远远出合理范围了。”
“这种案子,法院根本不会受理。”
乔悦皱眉,“那他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有些人就是这样。”沈聿语气平静,“就觉得自己吃亏了,不管有没有道理,都要闹一闹。”
“我们见的多了。”
“可是”乔悦犹豫了一下,“如果这种人钻牛角尖,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比如报复社会,或者报复拒绝帮他的人?”
沈聿夹菜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头看向乔悦,眼神变得认真,“你为什么一直担心这个?”
乔悦心里一紧,“我就是最近总是看到类似的新闻,又联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个人,有点后怕。”
“而且我之前不是跟你讲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尤其是看到你的时候。”
“今天见到这个人,我那种不安的感觉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