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失去了一个胳膊的西索看破了对手的技巧。
魔术师笑着,还一边用左手拿着断掉的右臂挠了挠自己的肩膀。
维卡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别想着冲上比赛台啊……”
瑞拉还是有点后怕。
明明是说话时连人的眼神都不愿意对视的害羞小女孩!怎么追起星来如此上头!
她真的没有尾随过西索选手干一些什么私生事迹吗?
瑞拉深深怀疑着。
台上的魔术师正在从受伤的手臂断面里将沾满血的纸牌抽出——在比赛台上展开独特的魔术表演,这是西索的癖好。
观众们正在震惊于谜题与魔术的表演,瑞拉却无暇顾及,只因接下来西索继续让对方取下了自己的左臂。
“你……”
瑞拉咽了咽口水,她带着同样震惊的表情盯着身边的人。
“维卡……你怎么、在开花……?”
在她眼里,台上的西索正在表演神秘的魔术,而维卡也是如此:
没有站起身,但纤细的枝条正从维卡长裙的口袋里冒出头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生长,伴随着嫩绿的叶片,顶端还开出了几朵花。
哪边的魔术更精彩?
但一份票价两场魔术,不管怎么说瑞拉都是赚翻了。
“咦!???”观众们突然大声惊呼。
专业的魔术师总是有各种层出不端的技巧:左臂断掉的下一秒,西索的右臂就恢复的完好如初——表面上是这样。
“哈哈……这当然也是魔术。☆”
他以戏法戏弄着所有人,宣告正式反击的开始。
维卡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好吧,她其实一直都如此安静。
瑞拉稍微安心了些,因为此时的维卡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她轻轻地把口袋里生长出半米的枝丫拿了出来,折下枝条上最鲜艳的那朵花,把其他部分轻轻丢在了地上。
比赛台上的战斗结果已经渐渐浮现,从刚才开始就只是单纯的实力碾压。
念能力和魔术一样,一旦知晓了秘密就必然有破解方法,而西索恰好是极其擅长这两者的存在。
死神的纸牌划破空气,在维卡的视线中留下极其优美的轨迹。
她只是注视着。
每一片纸牌都带着独特的花色,插入华石斗郎的肩头,手臂,大腿,躯干。
无法躲避只能被一张又一张的纸牌击中,他的确如西索所说,正在狂舞——
舞动着身躯迈向注定的死亡。
“唰——”
是错觉吗?不是。
瑞拉的心猛地漏了一拍,她看见一张纸牌以不规则的行动轨迹从众多攻击中脱离,直直地向她而来——
看得很清晰却无法有任何反应,纸牌的速度太快了,却在她眼里像慢放的录像带。
她就说第一排死亡率太高了!
瞳孔骤缩的瞬间,死神却并不是冲着她来的,因为带着小丑画面的扑克牌稳稳停在了她身边人面前。
吹起的风掀起了维卡淡紫色的发丝,而那双眼睛依旧注视着,平静地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一个小小的幻觉。
纸牌锐利的边角并没有触碰到维卡,就在她的面前戛然而止。
死神轻轻吻了她的鼻尖。
“华石斗郎选手无法再起!是西索选手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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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来了。
不知道名字的粉丝小姐。
西索踏上比赛台的那一刻就发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