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沈长泽可以,他沈嘉哲也可以天天荒野求生泥地里打滚儿,大太阳下□□练的又黑又糙,但明雾是不一样的。
他那么小,那么柔软,那么无依无靠,在这吃人的地方,如果连当哥哥的都不疼他,还有谁能疼他呢?
沈长泽拉满了弓弦,专业赛弓到他手里兼具力量和观赏性,连肩背上拢起的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感。
弓箭离弦,正中七十米外的靶心。
沈嘉哲张大了下巴,明雾眼睛瞪的黑亮溜圆。
沈长泽回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哥哥!”明雾仰头看他,激动的脸红扑扑的。
沈长泽唇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
示意明雾站到他身前:“过来,我教你射。”
又看向沈嘉哲,笑容收敛了点:“自己去练,打够200支。”
沈嘉哲撇了撇嘴走了,他将来也是要撑起一片天的,就算沈长泽不说,他也不会疏漏了。
他们俩谁都没有对明雾有过高要求,那时只是想,这个孩子只要好好的待在这里,做个富贵闲人就好了。
沈家家大业大,还养不起个小孩了?
休息的间隙,明雾坐在椅子上喝水,唇被洇得水红。
沈长泽在旁边用手机处理信息,他从基层做起,正在逐步熟悉接触公司核心业务。
随手抹掉了明雾唇边的水渍。
明雾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哥,你怎么好像什么都会。”
沈长泽揉他的头:“你也会的。”
明雾被他揉的东倒西歪,不满地抬手推他的手臂。
沈长泽手拿开,明雾头上那根呆毛倔强地重新biu—地翘起来。
“那你会一直教我么?”
沈长泽看了他一会儿,点头:“会。”
骗子。
明雾咬紧了牙齿,想要推开他,但沈长泽已经带着他,拉开了弓。
那边迈洛也隐隐察觉到什么,看过来。
整张弓被拉到了极致,沈长泽手包裹着他,瞄准靶心。
箭离弦而去。
破空而来,正正劈开迈洛先前射在靶心的那支,两半落地,新箭的箭头牢牢钉进木靶。
纵使隔着那么远,几乎都能感到那木靶嗡地晃了下。
明雾被引着依次放松腕肘肩,沈长泽大手牢牢卡着他的腕骨,动弹不得。
迈洛看着劈成两半的箭神色僵硬,回头去看明雾。
然而另一个人的精健身形全然挡住了明雾,沈长泽就那么环抱着对方,对他露出了个冰冷的笑容。
那边明雾挣了几下挣不开,神色不由淡下去:“沈总,箭已经射完了。”
沈长泽从善如流地松手,向后退了一步。
热源离开,风再次从四面八方袭来,明雾抿紧唇向前贴了贴,单手抵在木桌上。
他看不到这个姿势下自己后颈是多么雪白线条优美脆弱,而从身后看,皮带勾出的腰不足一掌,向下,弧度饱满好看。
迈洛从一旁走过来,脸上已恢复了开朗微笑的表情:“沈总,好箭法。”
沈长泽淡淡嗯了一声。
迈洛也不在意,走到明雾身边:“等会儿有篝火晚会,要不要留下来看看?”
明雾本来是打算回去了的,但沈长泽就在旁边。
他不愿意在这人面前落了下风,点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