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蛐蛐着,一下想起来了自己来的目的:
“下周就是大哥生日了,你还记得吧?”
生日。。。
明雾愣了一下。
沈嘉哲狐疑地看向他:“你不可能真忘了吧?应该还是在老宅那边举行。”
明雾笑了笑:“没忘。”
他眼睫纤长浓密,阳光下末端显出流金虚化的质感来,随着明雾眨眼的动作,那一段弧度看着特别柔软动人。
沈嘉哲看着看着就觉得手痒,特别想碰一碰,又觉得连心里仿佛也被羽毛扫到了似的。
难道真的会跟看起来触感这般好么,但这种行为真是太奇怪了。
他打了个冷颤,疯了疯了,明雾绝对会狠狠给他几下的。
“奥,”他食不知味地接着嚼干巴面包:“那你记得回来奥,我给你订机票,你那天应该没工作吧?我看过你公开的行程。”
“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啊,去年大哥生日你就没去,今年可不能再缺席了,而且还是整十的三十岁生日。”
明雾不说话了。
那种无名的烦躁再次从心底涌起,他磨了磨牙尖,拉开抽屉摸出烟盒,往外一倒。
空的。
沈嘉哲:“你还在抽啊,哎这好像是女士烟吧。。。”
他隐约知道明雾有时候压力大到缓解不了,会抽上一根,不过频率很低。
“一年超不过五根,”明雾把烟盒往垃圾桶一扔,打开制冰机舀了一杯冰块。
刺冷的寒让牙根都发痛发麻,却让他莫名心安下来。
他意识不到自己嚼咬的动作有多用力,沈嘉哲还在叨叨着,余光一瞥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明雾,你嘴流血了!”
他掰过明雾的脸:“你嚼的太用力了,牙龈都被刺破流血了!”
明雾推开他,打开水龙头,擦去那点血。
沈嘉哲还在旁边跟着他:“你先吐出来,太冰了。。”
“我会去的。”
“哎?”
“生日宴。”
一般人家的生日宴都是跟家人朋友一起过的,但沈长泽的生日宴很显然不在此列。
与其说是生日宴,不如说是一场关系会,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哪些是需要联络感情的伙伴,哪些是要敲打威慑的。
沈家那扇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豪车跟不要钱似的在草坪上停了好几溜。
明雾任由造型师给他做好发型,顺着楼梯来到了后面大厅。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这里只有一些年迈的叔伯们在讲话。
见到明雾下来,都不约而同住了声。
明雾懒得搭理他们,他今天上午刚下的飞机困的要命,下午在房间睡了会儿才缓过来,现在虽然醒了,但也懒懒的。
他将手中的礼物盒子递给登记送礼的人。
登记的人忙接过:“小少爷。”勤勤恳恳记录下来。
右后方那个穿着唐装的人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小雾原来还记得长泽的生日啊,我还以为你当惯了大名模,不屑于再回来了,见了人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明雾偏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