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我柔声安慰道,同时加快了注水的度。
几分钟后,整个过程终于结束,我将灌肠器小心翼翼地拔出。
此时的筱葵,身体如同失去支撑的布偶,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她的丝,贴在脸颊上。
“去厕所吧,筱葵。”我轻声说道。
筱葵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双腿软,颤颤巍巍,几乎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她紧紧扶着床沿,一步一步地朝着厕所艰难挪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蹒跚的背影,心中的愧疚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心。
过了一会儿,筱葵从厕所里出来,脸色苍白,身体瘫软,但白皙的身子上却透着几乎病态的红潮。
她走到我面前,低声说道“主人,我好了。”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跪坐回大理石地板上。筱葵顺从地照做,跪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着。
“接下来,我们继续。”我沉声开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心疼。
筱葵缓缓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眸子望向我,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满满的坚定。
“是,主人。”
“趴下,像狗一样趴下,把屁股翘起来,自己掰开臀瓣。”我的命令冷酷而无情。
筱葵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但在我不容置疑的命令下,她还是艰难地俯下身子,像一只无助的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
她的身体颤抖着,将那雪白挺翘的臀瓣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臀瓣如同两瓣圆润的水蜜桃,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泛滥成灾的蜜穴口不断滴着粘液,粉嫩的菊蕾微微张合,像是在欢迎我的到来。
筱葵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双手缓缓伸向身后,用颤抖不已的手指掰开自己的臀肉。
她的动作极为艰难,每一下都像是在挑战自己的心理极限。
随着手指的用力,肛门也被一点点分开,粉嫩的内壁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脆弱而又淫靡的姿态。
我站在她身后,目光炽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紫色的眼眸中欲望如同汹涌的波涛翻涌不息,却又被我强自压抑着。
“很好,就这样别动。”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魅惑。
筱葵咬着嘴唇,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和不安,努力保持着姿势。
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筱葵急促的呼吸声和我沉重的心跳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但很快,我动了,我将一根细长的肛珠亲手塞进了青梅竹马的肛门,并把一个更强效的震动棒贴在了她的阴蒂旁。
肛珠一点点进入,异样的充实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紧紧咬着下唇,似要将那羞辱与不适都咽回肚里。
我的动作虽轻柔,却如重锤般敲打着她的心理底线。
肛珠完全进入后,我又将一个更强效的震动棒贴在了她的阴蒂旁。
震动棒启动的刹那,筱葵全身猛颤,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袭遍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娇喘声压抑不住地溢出。
“啊……主人……”那声音里,痛苦与欢愉交织,似在哀求,又似在沉沦。
“保持跪趴的动作,还是一个小时。”我沉声命令。筱葵闻言,虽羞耻难耐,却仍咬牙坚持,在这极致的刺激中,等待着痛苦与欢愉的流逝。
我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筱葵那被欲望折磨得微颤的娇躯上。
她的肌肤泛着因刺激而浮现的潮红,柔软的呻吟若隐若现,我心中的欲望也随之节节攀升,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燎原而不可遏止。
虹膜已经完全附上了紫色,而那紫色也从浅紫转变为紫罗兰的颜色,却仿佛照见了自己深处最卑微、最隐秘的欲望——那是屈辱,更是怒火,是一种对自身堕落的绵长自恨。
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醉中,我一次次地追问自己我,真的在享受调教自己的青梅竹马、自己的挚爱吗?
筱葵与我自幼相识,两情相悦。
可此刻,她却在我的手中忍受着这样的羞辱与调教。
她紧绷的身躯因高潮而颤栗,痉挛的肌肉像是挣扎,又像是迎合。
那副模样,青涩而屈辱,却一次次挑衅着我仅存的理智。
我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挣扎,深吸一口气。然而,那震动棒的嗡鸣与她伏身绽放的娇态,无不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难以自持。
这一刻我才明白,不只是筱葵在沉沦,我也正一步步堕入这场由欲望亲手编织的深渊。
或许,这才是长老与高层愿意将这项任务交给我、并允许我单独调教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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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知不觉,又一个小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