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筱葵那副娇弱又努力忍耐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她的身体,观察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震动棒持续地在筱葵的胯下出声响,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逐渐变得瘫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喘声也越来越大。
她的双手无力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摸来摸去,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那难以承受的快感。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那原本紧闭的双唇,此时也微微张开,出若有似无的声音。
不过很快,筱葵的身体就达到了极限。
她的双腿大张着,那被震动棒刺激得红肿的阴户,正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淫液。
筱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还在维持跪坐的姿势,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出一声声娇柔而又放荡的呻吟。
随着高潮的来临,她的蜜穴如同痉挛一般,紧紧地收缩着,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那娇嫩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出“滴滴”的声响。
她的身体也在不断地出汗,汗水和蜜液混合在一起,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滩散着腻人味道的水渍。
筱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脑海中只剩下那股强烈的快感和羞耻。
然而,在高潮的余韵中,贴在阴蒂上的震动棒依旧不知疲倦地运作着,持续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可心中的倔强又让她努力维持着跪坐的姿势。
她的大腿肌肉因为长久的紧绷而微微颤抖,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沿着精致的脸颊滴落在丰硕的胸前。
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荡漾,在空气中画着半圆,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粉嫩的乳头因为刺激而变得挺立。
阴户在震动棒的作用下,蜜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淌,将原本已经湿润的地板弄得更加湿滑。
她的意识在快感与痛苦的边缘徘徊,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放弃,因为这只是训练的开始。
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一个小时内,筱葵在极度刺激下高潮了四次。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瘫软地维持着已经极度不标准的跪坐姿势,娇躯仍在微微抽搐,脸上绽着不知是痛还是快意的潮红。
眼神离散,呼吸破碎,像一朵刚被风暴蹂躏过的花。
我强忍住内心的情绪,走到她身边,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她像一团脱力的棉花,软绵绵地倚在我怀里。
“这才刚开始,你要习惯。”我语气依旧冰冷,却掩不住眼底那一瞬浮现的心疼。
筱葵靠在我怀中,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丝安全感——她知道,也一直知道,他并非真正的“主人”。
我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开始为她清理身体,动作极其轻柔,像在打磨一件脆弱的瓷器。
她静静地看着我,恐惧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柔软的情绪——也许,只有昊明来执行这一切,她才能不至于彻底崩溃。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病了,像那不可救药的斯德哥尔摩患者,开始对自己的主人产生从未有过的迷恋,心理的迷恋,肉体的迷恋,性的迷恋。
“休息半个小时后继续。”我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筱葵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酥麻感。
她看着我,心中五味杂陈。
半个小时的休息,对她来说仿佛是一种奢侈,让她能暂时从那强烈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筱葵的身体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坚定地坐起身,望向站在一旁的我。
“主人,我准备好了。”筱葵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点了点头,将她重新抱回跪坐位。
接下来的装置,比上一支更强效。
我不一言,只是平静地按下启动按钮。
强烈的震动再次撕裂她的神经,她尖叫一声,身体像弹簧般紧绷。
她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死死咬紧嘴唇,忍着那痛苦与欢愉交错的煎熬。
我知道,她在坚持,为家族,为责任,也为我。
我看着她,眼神连带着思绪一同飘摇,直到我的虹膜附上了浅紫色——鲁伽斯大神的赐福,也是“性欲顶峰”的象征,我才觉我的肉棒在宽松的裤子里硬的生疼。
那紫色肆虐着我的瞳孔,将我内心的羞耻与欲望通通暴露在现实里。我第一次……为这份赐福感到懊悔。
筱葵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眼神的变化,她抬起头,目光带着惶恐、不解,还有一丝……心疼。
可下一秒,她却笑了,笑得像十四岁那年夏天,笑得明媚而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