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目光痛苦且愤怒,眼中隐隐泛红。
“可他们派各种各样的人来调教你,一遍又一遍,直到你彻底沉沦,沦为他们所谓的‘成果’。哪怕是最肮脏的街边乞丐,只要他碰你一下,你的身体都会起反应……”
“你当时的原话对我说的是,你是——”
我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最下贱的母狗’,‘真正的肉便器’……你们那十二个姐妹中最‘出色’的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到最后,连他们都不需要再操控你了。你会主动,对那些高层和权贵们展现出最淫靡、最下贱的讨好姿态……”
“可那……根本不是真正的你啊!”
我猛地低头,声音如刀锋划过喉咙,沙哑中带着撕裂般的痛。
而叶筱葵,此刻早已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轻轻走近她一步,语气忽然柔软下来,像在轻声唤醒那个被深渊裹挟的她
“你……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啊。”
“明艳的,美丽的,坚定的叶总裁。”
“一个明媚而又浪荡的女子。”
“而不是他们创造的那个玩物。”
叶筱葵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那里面交织着感动、庆幸,亦有一抹难以言说的苦涩。“明,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她低声说道,语气温柔却坚定。
“虽然我很震惊那些生在另一个世界线的事,但现在的我,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真实的我。”她微微抬起头,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使那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我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是你,改变了我的命运,让我不必经历那些脏事与屈辱。现在的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还能站在你身边,以这样的姿态陪伴着你。”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上,指尖温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安抚我内心的动荡。
而我,早已控制不住地颤抖,泪水混着鼻涕一并滑落。“筱葵……我一想到这些,我就心如刀绞啊!”
我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那么美好,在那样一个的世界线里,却因为我这个……懦弱又没用的人坚持着。仅仅是因为知道你要被调教,我就彻底崩溃,像个疯子一样去飙车,结果把自己撞成了个傻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癫狂地笑着,声音几近崩溃,却很快没了力气。
“可你……你却在那无尽的屈辱与折磨中,把对我的爱当作唯一的支撑。你遭受着非人的对待,被注射媚药,被改造成那副模样……可你心里还是惦记着我——这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一个傻子,一个精神病,一个在床上起不来的废物。”
叶筱葵眼眶泛红,泪水悄然滑落。
她上前一步,一把将我抱进怀中,紧紧地。
“明……不要这样说自己。”她轻轻抚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懦夫。你崩溃,是因为你在乎我啊。你爱我,所以你才痛苦。你最后改变了一切,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靠在她的怀里,像个无助的孩子,抽噎着,浑身抖。
“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些你承受过的痛,我就无法释怀。”我哽咽着,泪水把她的衣服打湿。
“你本该是那个无忧无虑、明媚又浪荡的你,而不是在那个世界线里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你。”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头埋得更深,仿佛想把所有的悔恨都藏进她温暖的怀抱里。
“而我……本就能做到这些。”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自嘲与无奈。
“就像现在这样,咱们世界里生的这些事情。我可以向那些长老们和父亲提出,接手你的调教;也可以借助圣子的身份、家族的权力,甚至是许愿机的力量来保护你,让你……只和你想要的人玩。”
我望着她,眼中是深深的懊悔与迟来的觉悟。
叶筱葵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动作缓慢却极具安抚力。
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包容。
“明……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纠结了。”她轻声说。“你现在……已经做到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你保护了我,让我能在这个世界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她的手缓缓上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温润,轻轻拭去我脸上残留的泪痕,那一刻,我仿佛被什么重新拾起。
“那时候的你,或许是因为年轻,或许是因为太在乎我……才会一时冲动。但现在的你,已经不一样了。”
筱葵的胸膛随着话语轻轻起伏,她站在阳光下,像是一尊带着温度的雕像,坚定而温暖。
“但现在,你用你的身份、你的能力,给了我这样一个自由而清醒的现在。”
“我很感激,也……很珍惜我们现在的幸福。”说到这里,她轻轻靠近,身体紧贴着我,手指安抚般地在我的背后轻抚,一寸一寸,像是要把所有的悲伤都抚平。
———
4。
我和筱葵走出早餐店,阳光洒落在人行道上,带着春日的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