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真不认识你,我也不叫艾念,我姓白,我妈头婚就是嫁给了个姓白的男人,我和你没关系。”白元洲实话实说。
男人当然不会信,他费那么大劲找到这里,如果面前这个男生不是他儿子,那不就等于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行吧,既然你觉得你是我爸,那你把我妈名字说出来。”白元洲皮笑肉不笑地说。
男人以为白元洲松口了,当即喜出望外:“你妈叫胡丽。”
“不对,我妈叫王艳花。”白元洲实话实说,“所以你找错人了,我不是艾念,也不认识胡丽这个人,需要我提供身份证证明吗?”
也不等男人同意,白元洲直接从手机壳里取出身份证,虽然嫌弃男人的手会碰他证件,但为了能糊弄过去,他只能忍一忍了。
男人举起身份证,卡片上的人像确实与白元洲一模一样,难道说他真找错了位置。
一声不清不楚的暗骂脱口而出,男人伪装出来的和善被撕破,一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从普通人变为流氓。
“妈的,浪费老子时间,艹!”男人把身份证往地上一扔就要走,白元洲直接拉住他,将他推到墙上。
“你是谁的老子?”白元洲一手拽住男人衣领,一手抓住他油腻腻的头发,“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说话,给我捡起来并道歉。”
“小逼崽子,毛都没长齐你也敢威胁我?”男人拼命挣扎,却发现越挣扎越痛苦,头皮像要被撕开,衣领变成绳索牢牢勒紧他脖子。
白元洲不喜欢用暴力,不代表他不会用暴力,于是白元洲捂住男人的嘴拖着他往楼上走,没有监控器,没有目击者,拳头往肉多的地方招呼,这样就只会痛而不会留下痕迹。
就算有痕迹也没关系,谁又能证明是他打的呢?
艾念家的楼上是天台,非常适合白元洲发挥,男人已经快吓死了,如果不是白元洲把他嘴堵住,他一定会发出杀猪般地惨叫。
不过就算听不见男人的声音,白元洲能想象到声音有多刺耳,恐怕和外婆家过年时杀年猪的猪叫声别无二致。
“我错了,我道歉行不行?!”男人怕白元洲真的揍他,赶紧讨饶,“小兄弟对不起,你就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出现到你面前了。”
白元洲的拳头擦着男人的耳朵捶在墙上,男人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没有白元洲拽着他衣领,他早就双腿一软跪到地上。
白元洲骂了一句“怂货”,果然家暴的人只会窝里横,外面装孙子,家里称大王,恶心。
“你猜猜我会信你说的话吗?”白元洲问。
男人已经快被吓破胆了,哪里还有心情陪白元洲玩猜谜,他只求白元洲早点把他放了,他好回去找他前岳父的麻烦。
死老头敢给他假地址,简直是不想活了。
“小兄弟,你也知道我是在找人,这人没找到肯定是地址出了问题,你放我走,我去问到新地址,肯定就不会再出现了。”男人满脸讨好地说。
“你觉得我会信你?”白元洲信谁都不会信这个男人,艾念可是说过,这个男人谎话连篇且极其不要脸,“大叔,你要是在撒谎忽悠我怎么办?”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骗你!”男人大声保证,就差跪下来竖起手指发誓了。
白元洲都没想到今天陪艾念回家还有意外之喜,但他也没有完全信任这个人,“你最好记住你自己的话,如果做不到我一定会给你个深刻难忘的教训。”
“是是是,知道了……”
白元洲朝男人肚子上用力一拳,这是放过男人的同时给男人的一个小教训,男人捂住肚子,被松开衣领后抢先屁滚尿流地跑下楼,然后捡起身份证等白元洲。
男人此时看见房子里一个人影站着,外面的声控灯只能照亮一点点玄关,所以男人也只能知道人影是个男生。
“滚啊,还想要我请你喝杯茶?”白元洲夺过身份证,走进屋子搂住艾念,“不是让你先睡觉吗?没我陪着睡不着?”
男人惊得瞪大双眼,在白元洲看向他时,赶紧往楼下跑,直到出了单元楼,才“呸”了一声:“两个死变态。”
屋子里,艾念即使回到床上也睡不着了,看见男人的时候,他以为他会恐惧害怕,但没想到他第一时间是对比自己与男人的手臂,确定自己能否按着男人揍。
艾念在认为能打过男人后,真的很想上去揍他,把自己和妈妈受到过的伤害全部还给男人。
如果不是白元洲死死摁住他,或许已经冲上去了。
“念念,虽然他跑走了,但不代表他此刻就会放弃,我这几天都来陪你,我再把章观甲赶去住酒店,等你妈妈回来,你直接送你妈妈去我租的房子,让王艳花女士给你妈妈洗脑。”
白元洲知道能将男人赶走一时,不代表男人永远不会回来,这次离开男人肯定会再去问清楚地址,说不定还会带着艾念外公外婆找上门对峙。
“我知道了。”艾念背过身,许久后如同喃喃自语道,“我刚刚见到他的时候,想到你说过的未来,只想将他打死,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家暴你?”
“你想什么呢?你想揍他是人之常情,我也给他肚子上来了一拳,你觉得我会打你吗?”白元洲捏了捏艾念耳朵。
“假如你打我,我肯定会打回去的。”艾念说。
“巧了,我在这方面同样吃不得一点亏。”白元洲从艾念身后环住他的腰,“看在我一眼就能将你爸和你联系起来,你能不能对我的眼光有点信心?”
白元洲看人就没出过错,所以他能自信说出这种话。
艾念不喜欢有人将话说太满,因为听起来像画大饼忽悠人,可说话的是白元洲,他愿意相信一下。
“白元洲,谢谢你。”
“谢我什么?”白元洲莫名其妙得到感谢。
“谢谢你刚才帮我。”
“啊,那个不算帮吧,我为我未来男朋友做点事不是应该的么?”白元洲说,“况且大晚上把门敲得咚咚响,我不睡周围邻居还要睡呢,我是在为民除害。”
艾念发现白元洲就是不能夸,夸一句能扯出来无数句,心里面的感激之情倒像是他自己在矫情。
不过,幸好今晚有白元洲在,艾念没有挣开白元洲的拥抱,而是悄悄红了耳廓。
第69章69。端午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