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赵砚挥了挥手,扇开面前的浮尘。屋内光线昏暗,借着门缝透进的光可以看到,一楼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破烂的家具残骸和厚厚的灰尘。地上有不少杂乱的脚印,看起来最近确实有人“光顾”过。
“东家,您……您怎么有这地方的钥匙?”刚刚安排完手下返回的大胡子,看到赵砚打开门,一脸震惊。
赵砚笑了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有没有可能,这铺子……本来就是我的?”
“啥?”大胡子眼睛瞪得更大了,脑子里完全转不过弯来。东家不是小山村的猎户吗?怎么在县城里还有这么大一处门市?而且看样子荒废很久了,东家是从哪儿弄来的?
赵砚没有多解释。有时候,适当保持一些神秘感,对维持手下人的敬畏和忠诚有好处。他可以对手下人好,但不能毫无保留,必须保持一定的距离和上位者的威严。
他在一楼大致转了一圈,又抬头看了看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这铺子结构简单,一楼是铺面,二楼应该是居住或储存货物的地方。
“大胡子,你们在一楼守着,我去楼上看看。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上来。”赵砚吩咐道。
“是,东家!您放心,有我们在,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大胡子虽然满心疑惑,但执行力很强,立刻带着人守住门口和楼梯口。
赵砚独自上了二楼。二楼比一楼更加凌乱,窗户被木板钉死,光线很暗。他关好楼梯口的门,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那个金属探测仪。他始终觉得,那山匪头子既然煞费苦心准备了这么一处秘密据点,甚至留下了地契和钥匙,里面不可能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上次在匪寨他房间里找到的,大多是不值钱的零碎,这不合常理。
“滴滴滴!”
刚打开探测仪,轻微的蜂鸣声就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屏幕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
“现高密度金属物体,疑似金器……”
“现银锭……”
“滴滴滴……”
赵砚心中一喜,果然有货!他拿着探测仪,小心翼翼地扫过二楼的每一个角落,墙壁、地板、天花板,甚至那几根支撑房梁的粗大木柱。
当探测仪扫过一根靠近房屋角落的立柱时,蜂鸣声变得急促而响亮。赵砚仔细检查这根柱子,外表看起来和其他柱子没什么两样,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他用手敲了敲,声音似乎有些空洞,但如果不仔细听,很难察觉。
“就是这里了!”赵砚眼睛一亮。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匕,沿着柱子上一条不易察觉的细微缝隙,小心翼翼地撬动。果然,一块被巧妙伪装的木板被撬了下来,露出了里面一个中空的暗格!
暗格不大,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先映入眼帘的是几根黄澄澄的小金鱼,大约有五六根。旁边是几锭官银,每锭十两,用油纸包着。最让赵砚惊喜的,是下面压着的几张地契。除了这张门市的地契副本,竟然还有一张位于“明州府”的房屋地契!
“明州府……”赵砚拿起那张地契,仔细查看。明州府是州治所在,远比大安县繁华富庶得多,人口据说有十万,是真正的“大城市”。这山匪头子居然能在州府置办房产?看来这伙山匪,远不止表面上打家劫舍那么简单,背后可能有更深的财源或者背景。
“两乡不算富庶,这些山匪哪来这么多钱财置办产业?大安县的门市还好说,明州府的房子可不便宜……”赵砚心中疑惑更甚。他暂时想不通,但东西到手就是实惠。他在心里默默给那位素未谋面、已葬身火海的山匪头子点了根蜡——真是位“送财童子”啊,先是送来启动资金,现在又送上固定资产。
感慨过后,赵砚的注意力被暗格里的其他几样东西吸引了。那是几枚私章,材质普通,像是石料或劣质玉石刻的。他拿起来仔细辨认,印章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稀可辨,都是同一个姓氏——“张”!
“都姓张?”赵砚眉头微皱。这几枚印章,看起来属于不同的人(因为形制和刻字略有不同),但都姓张。这很奇怪,山匪头子藏着这些别人的印章做什么?
虽然不明所以,但赵砚还是谨慎地将这些印章连同金条、银锭、地契一起,收进了系统仓库。这东西或许将来有用。
清空暗格后,赵砚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夹层或机关。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暗格底部的一叠用油布包裹的信件上。
他取出信件,吹掉上面的灰尘,借着窗口木板缝隙透入的微弱光线,看了起来。
信件有些年头了,纸质泛黄脆。赵砚小心地打开最早的一封,落款日期是“奉天元年”,也就是二十六年前。
他快浏览着信中的内容,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一个尘封了二十多年、可能牵扯甚广的秘密,缓缓展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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