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赵砚躺在床上,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散着暖意。明明奔波了一天,身体有些疲倦,他却没什么睡意。周大妹和李小草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暗示同床,体现亲密依赖),还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叮嘱着,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注意安全,吃饱穿暖,早点回来……
“公爹在外面做大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家里等。但是公爹一定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平平安安的。我和小草,还有月英姐,还有这个家,都在等着您回来呢。”周大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不是不担心,只是她习惯把担忧藏在心里,不想让公爹有后顾之忧。
“放心吧,只是去县城,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赵砚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暖暖的。这两个丫头,去过最远的地方恐怕就是附近的集镇,对她们来说,“进城”是件既向往又充满陌生和恐惧的大事。但赵砚没有丝毫瞧不起,反而觉得她们这份纯真的依赖和牵挂,格外珍贵。
“好了,时候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赵砚温声说道。
两女这才不再说话,乖巧地闭上眼睛,生怕打扰他休息。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们都睡着了。
赵砚也有了睡意,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狗叫声。
“汪汪”
“汪汪”
赵砚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哪来的狗叫?不是大黑和小黑的声音,它们的叫声不是这样的。这叫声……带着点急切,还有点……熟悉?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身影——郑寡妇!这大半夜的,她跑过来做什么?
赵砚翻了个身,没打算理会。出去得经过堂屋,肯定会惊动干娘她们。等她叫累了,自然就走了。
可外面的狗叫声非但没停,反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连带着睡在窝里的大黑和小黑也被吵醒,跟着“汪汪”地叫了起来,似乎在回应门外那条不之“狗”。
再这么叫下去,非把全家人都吵醒不可。
赵砚无奈,只得轻手轻脚地起身,套上厚厚的大衣。借着壁炉的微光,他看到周大妹和李小草睡得正沉,便悄悄出了卧室。
经过堂屋时,两条狗子警觉地抬起头,看到是赵砚,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赵砚低声训斥:“别叫了,回去睡觉!”
“呜”两条狗子低声哼唧了一下,似乎有些委屈,但还是听话地趴回了窝里。
“东家,是您起来了吗?”黑暗中,传来吴月英压低的声音,她睡眠浅,也被惊动了。
“嗯,是我。外面好像有野狗,我出去看看,你继续睡吧,没事。”赵砚低声回道,轻轻打开房门,闪身出去,又迅将门带上,免得冷风灌进去。
化雪天比下雪天更冷,尤其是这场大雪之后,积雪很厚,白天表面融化,夜里又冻成冰,又滑又硬。月光清冷地照在雪地上,映出一片惨白。
赵砚走到院子里,对着门外压低声音喝道:“哪来的野狗?再叫唤,小心把你抓了炖肉!”
门外的狗叫声顿了顿,然后变成了更加委屈的“呜呜”声,还伴随着爪子挠门的声音。
赵砚皱了皱眉,上前轻轻打开了院门。门刚开一条缝,一个冰冷、柔软的身体就猛地扑了进来,直接撞进了他怀里,带来一股寒气。
赵砚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想推开,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皂角味和女人体香的气息。果然是郑寡妇。
“嘿,你胆子不小,就不怕出来的不是我,是铁牛或者别人?”赵砚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怀里的女人将冻得冰凉的脸颊紧紧贴在赵砚温热的胸膛上,贪婪地汲取着热量,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娇嗔:“我知道是您……只有您会出来……”
赵砚也被夜风吹得有些冷,便顺势用厚实的大衣将她整个人裹住,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铁牛的房间离这里可不远,你就不怕被人现?”
郑寡妇在他怀里抬起头,黑暗中,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她非但不怕,反而凑得更近,气息喷在赵砚脖颈间,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
“怕什么?现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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