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老太最终还是咬紧牙关,将自己那点压箱底的体己钱掏了出来。她心中盘算:赵砚那逆子,如今不过是装模作样假充孝子,定然不敢真让她饿死。但只要大儿子赵伟他们能借此机会东山再起,她晚年的依靠才算真正有了着落,不必再看那忤逆子的脸色过日子。
夜色渐深,寒风呼啸。又轮到了赵砚所属的第八小队负责夜间巡防。赵砚与队员们交代清楚巡夜路线和注意事项后,便背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篓,独自来到了后山一处早已挖好、位置隐蔽的山洞。
他先用干燥的稻草厚厚地铺了一层底,再架上几块平整的木板,最后铺上一条旧毛毯,一个简易的床铺便算完成。他将强弩放在右手边触手可及之处,腰间别着那把形制奇特的短刀,确保稍有异动便能瞬间反应。
不仅如此,他还带来了一条毛茸茸的小奶狗。这是周树林来时带来的两只狗崽之一,是正宗的“五黑犬”品种——通体乌黑,连舌头都是墨色,据说极擅看家护院,还能辅助狩猎。这小家伙看起来憨态可掬,呆萌可爱。
“黑子,吃饭了。”赵砚从系统商城中兑换了些适合幼犬的粮饵,倒入一个小木盆。小家伙摇着短尾巴,亲昵地在赵砚脚边蹭了蹭,这才低头狼吞虎咽起来。
赵砚前世也曾养过狗,并非娇贵的宠物犬,而是忠诚机灵的田园犬。他深知这类土狗聪明省心,不易生病,远比那些性情乖张、需精心伺候的宠物犬强得多。
见小黑狗吃得欢快,赵砚也取出一套小巧的便携灶具,放入几块石炭,用固体酒精引燃。架上一个小巧的铁锅,又从系统仓库取出一桶纯净水,安装上简易的按压式出水器,往锅里加入了买来的火锅底料。待底料慢慢融化,汤水开始咕嘟咕嘟沸腾起来,他才不紧不慢地在商城中挑选涮煮的食材。
待红油翻滚,香气四溢,赵砚先往锅里下了土豆片、生菜和黄豆芽,接着又放入三盘精选的肥牛卷和两盘鲜嫩的羊肉卷。他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的可乐(系统兑换),久违的放松感涌上心头。洞外是凛冽的寒风,洞内却因炭火而温暖如春。
沸腾的汤汁,翻滚的肉片,浓郁的香气引得小黑狗“黑子”焦急地在锅边打转,不时出呜呜的叫声。或许是被辛辣的蒸汽呛到,它猛地打了个喷嚏。赵砚不禁哈哈一笑,伸手将它拎起来:“小东西,狗粮还堵不住你的馋嘴?”
“汪汪”黑子委屈地叫了两声。
赵砚将它放下,不再理会,开始大快朵颐。鲜美的肉片裹着麻辣的汤汁,极大地刺激着他的味蕾。一锅下肚,犹觉不过瘾,他索性从系统仓库中取出了部分之前猎获的老虎肉。
虎肉出现的瞬间,小黑狗“黑子”猛地一哆嗦,眼中流露出本能的恐惧,匍匐在赵砚脚边,瑟瑟抖。百兽之王的气息,即便已死,对幼犬而言仍是巨大的威慑。
赵砚切了些虎肉薄片放入锅中,又将几段虎骨劈开,投入汤中熬煮,心想猪骨髓、牛骨髓尝过不少,这虎骨髓不知是何滋味。随即,他又切了些黑熊肉片加入锅中,顿时香气更加浓郁扑鼻。
他调了两份蘸料,一份是香辣的红油碟,一份是纯香的干碟。夹起一片涮好的虎肉,在辣油中一蘸,再灌一口冰凉的肥宅快乐水,这一刻,赵砚仿佛短暂地回到了前世那个喧嚣而便利的时代。
他又夹起一小块碎虎肉,丢进黑子的食盆:“吃吧,吃了这虎肉,往后胆子可得大些,不能再这么怂了。”
黑子迟疑地嗅了嗅,最终还是抵不住肉香的诱惑,叼起碎肉吃了起来,小尾巴摇得格外欢快。
一人一狗,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洞中,享受着这顿非同寻常的夜宵。
“嗝”赵砚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看着锅里还剩大半的食材,心想:“明早带回去,给大妹和小草也尝尝鲜。”
就在他准备收拾歇息时,原本趴着的黑子突然竖起耳朵,摆出警戒姿态,冲着洞口方向低沉地吠叫起来:“汪汪!”
赵砚瞬间警觉,一把抄起强弩,对准洞口黑暗处,厉声喝道:“谁在外面?滚出来!我的箭可不长眼,射死了可别怨我!”势力渐长并未让赵砚得意忘形,他深知人心险恶,任何时候都绝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度未知的危险。
片刻寂静后,不远处传来一个紧张而熟悉的女声,带着哭腔:“赵……赵叔,是……是我,春梅!”
“就你一个人?还是马大柱也跟你一起来了?”赵砚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放松。
“没有!真的就我一个人来的!赵叔,您信我!”郑春梅(郑寡妇)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惶恐。
赵砚并未轻信,凝神观察片刻,确认黑暗中似乎只有一道模糊的身影,这才冷声道:“春梅啊,马大柱既然已经去了你家‘拉帮套’(一种民间互助形式,通常指单身男子入住寡妇家帮忙干活,关系暧昧),你就安生跟他过日子吧,不必再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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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我跟马大柱真的没什么!这些天我一直想找机会跟您解释,可……可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时候……”郑春梅的声音带着哽咽。
“不必解释了。你与马大柱如何,与我并无干系。之前那件皮袄,你若方便,归还于我便是。”赵砚语气淡漠,近乎冷酷。在他心中,与郑寡妇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露水情缘,并未投入真情实感。难不成还指望她为自己守身如玉?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家有吴月英温婉可人,新收的毛文娟(原毛文娟)青春正好,何苦再去招惹一个麻烦缠身的寡妇?正好借此机会断了干净。赵砚头脑异常清醒,丝毫不为所动。
“赵叔,您让我进去跟您解释清楚,行吗?”郑春梅的声音带着哀求,越来越近。
赵砚不再答话,只是弓弦拉得更满,死死盯着洞口。但凡有丝毫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地放箭!
“叔……您不说话,我……我就当您同意了……”
紧接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摸索着出现在洞口微光处,正是郑春梅。洞内昏暗,她看不清赵砚的具体位置,颤声道:“叔,我进来了……外面真的只有我一个……”
她刚踏入洞口黑暗处,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便猛地扼住了她的咽喉!赵砚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凛冽的杀意:“说!是不是马大柱让你来给我下套?敢有半句虚言,我立刻拧断你的脖子!”
郑春梅吓得魂飞魄散,泪水瞬间涌出,哭喊道:“真没有!赵叔!天地良心!马大柱白天在我家干活,晚上都是回他自己那破屋子睡的!我真是一个人偷偷跑来的!”
赵砚瞥见脚边的黑子并未继续示警,反而好奇地嗅了嗅郑春梅的裤脚,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并非他小题大做,阴沟里翻船的前车之鉴,他听得太多,也见得多了。
他松开手,语气依旧冰冷:“说吧,深夜冒险来找我,所为何事?别耍花样,我没工夫听你演戏。”
郑春梅剧烈地咳嗽了好一阵,才满心苦涩地开口:“我……我就知道您生气了……”她偷眼瞧去,见赵砚的手依然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我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那马大柱就是个无赖!他放话说,如果我不答应让他来我家‘拉帮套’,他就要害死我婆婆和孩子……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先假意应承下来,稳住他再说……”郑春梅泣不成声,“这些天他在我家,一直……一直想对我用强……要不是家里还有婆婆孩子在,他有所顾忌,只怕……只怕早就……”
“赵叔,我知道您可能不信,但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她抬起泪眼,充满绝望地看着黑暗中赵砚模糊的轮廓,“他带来的那些粮食,我一口都没碰!可我那婆婆……她早就饿疯了,根本劝不住……赵叔,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们了!求求您,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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