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醉得比现在还厉害……非要把它塞进我嘴里,弄得我喉咙痛了好几天呢。”
“……”
这一瞬间,施予桐感觉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那一身的欲火浇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其妙的荒谬感和随之而来的暴躁。
他完全没有印象,一点都没有!
但他看着陆桃这副熟练又顺从的样子,该死的……难道他真的在断片的时候把她给办了?甚至还让她口了?
一种无法掌控的失控感让施予桐瞬间炸毛。
“靠!”
这种好事,他怎么能什么都不记得?!
他低低骂了一声脏话,猛地从陆桃身上翻身下来,重重摔在一旁的床垫上。
陆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撤离弄得一愣,身上的热源骤然消失,空虚感瞬间涌上来。
“怎么了?”她有些茫然地撑起身体。
施予桐黑着脸,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刚才贴着她那处磨蹭,布料湿了一块,里面那根东西依旧精神抖擞,甚至因为方才的摩擦而更加兴奋,支棱得裤子都快撑破了。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
“不做了。”
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极度的忍耐和不爽。
陆桃不解“为什么?你明明……”
“闭嘴。”
施予桐凶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欲求不满的猩红,还有一种大少爷特有的、别扭到极点的原则性
“老子不想明天早上醒来,又要听你帮我回忆我是怎么干你的。”
他施予桐就算要做,也要清醒着做,要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哭,要清清楚楚记得她每一个表情,记得她是怎样被自己占有的。
这种稀里糊涂的烂账,有一次就够了,绝不会有第二次。
“睡觉!”
他恶狠狠地扯过被子,动作粗鲁地一把将陆桃裹了进去。
但把人裹紧之后,那只有力的手臂却从被子外面横过来,连人带被子死死锁进了怀里。
“再敢乱动蹭我,我就真的不管不顾弄死你。”
他在她头顶低声威胁。
陆桃缩在被子里,听着他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弯了弯唇角,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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