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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贪婪牧首（第2页）

“姐姐……你觉得妖魔鬼怪，谁最强？”照云汐忽然问了一句。

涂山渺渺怔住，倒是方寸反问道，“为何没有人？”

听到这话，照云汐水灵灵的眼睛看向方寸，笑道，“哥哥，所谓人不就是鬼吗？”

“怀揣着不肯消散的过往，背负着无人知晓的伤痕，在红尘里流浪，在岁月里消磨，把一颗心熬成了孤坟，坟里葬着未亡的魂。

待到三更鼓响，鸡鸣破晓，他便敛了满身萧瑟，换上一副俗世皮囊，笑着与人道一句“早安”，仿佛昨夜的霜雪与孤影，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

而那梦，日日都在重演。”

方寸愣住，这是一个孩童能说出来的话？

照云汐没理他，又看向涂山渺渺，“姐姐，你说呢？”

涂山渺渺喉头滚动，憋出一句，“那肯定是妖族最厉害……”

照云汐摇摇头，“姐姐错了哦，妖魔鬼怪是一样的，这是天地平衡，众生平等之道，可惜后来天地失衡……”

涂山渺渺：“……”

她觉得照云汐已经不是照云汐了。

照云汐则是靠在雕像上，缓缓闭上眼，嘴中却说道，“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

涂山渺渺应下。

见状，方寸掏出一张椅子递给涂山渺渺。

涂山渺渺：“……”

这家伙总是这么冒昧。

边上的垂耳用耳朵拍了拍方寸，示意他也要。

方寸：“……”

“当初……”随着照云汐开口，尘封在七王宫的秘密也揭开了帷幕。

很久之前，在大荒这片土地上，诞生了七只精怪，彼时妖魔鬼怪，精怪最弱。

而这七位的诞生，让他们之间出现了微妙的平衡。

对于修仙之道，七人生而知之，后又结伴同游大荒，互称兄妹。

他们很强，可就是因为太强了，他们游历大荒，却从未找到第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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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照云汐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怀念，“那时候我们见到了两个地方，一个叫昆仑，一个蓬莱，这两个地方还算有些意思……”

涂山渺渺愣住，方寸也不禁挠挠头。

昆仑蓬莱？

是司空流麟口中的那两个位置吧？

如今在照云汐口中的评价是有点意思。

后来，七人在某处安了家，建起一座漆黑的宫殿，称七王宫，而宫殿落下的位置，叫做无妄原。

再后来……有一个人类来了这里。

说到这里，照云汐语气有些不符年龄的阴冷，“这个人初见，我等还以为能作朋友，可后来才明白，他是为分离我们而来！”

七人虽强，但城府不够，那人类如愿以偿分离七人，致使无妄原分崩离析。

而那个人的名字叫做……

“闻霜降！”照云汐提到这个名字，脸色有些狰狞。

涂山渺渺愣住，这个人……

方寸则是眯起眼问道，“所以你去南离域是为了这个人，那么折纸他……”

听到折纸的名字，照云汐叹了口气，“爸爸就是贪心，我明明劝过他的……”

“七人分散，独自为伴，却再也寻不到朋友，仅仅是外露的灵压便令方圆万里寸草不生，连灵压都扛不住的人，如何作朋友？”

照云汐眼眸低垂，“可是悠悠岁月，一个人太孤独了，所以其中有一个人将灵魂一分为三，来抑制那恐怖的灵压，可惜即便是分散的灵魂依然掩盖不住本能……”

说着，照云汐伸手在身后的雕像下拂过，下一刻雕像熠熠生辉，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同时有四个字飘在空中。

照云汐看着下方观众笑道，“很久之前，他们叫我……”

“贪婪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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