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的神色动了动,遂松开了剑,盯着远方沉默不语。
涂山渺渺这才跳了上来,她看了那屋子一眼,面上有些纠结。
没一会,涂山渺渺将枯木丢掉,然后收拢衣裙坐在长庚身边,顺手把那血剑悄悄的向边上挪动一下。
长庚眼珠微动,很快又看向前方。
夜晚的视线不太好,但那些起伏的山峰依然可窥其形。
若说白天云雾缭绕,此间似仙人之所,那么夜晚平添几分阴森,有些像……
坟墓。
且很冷。
“呐,这个给你,我看你受伤了。”涂山渺渺搓了搓手臂,然后递给长庚一枚丹药。
长庚偏头,盯着她手心的丹药,忽然张嘴,那丹药脱手飞出,很快便入了口中。
咕噜~
涂山渺渺:“……”
她偷偷打量长庚,这家伙身材魁梧,且那一头长及腰,面部也被头遮去了大半,若是远看只怕以为是女子。
就是那两只角显眼了些。
眼看长庚吃下了丹药,涂山渺渺突然笑道,“我又救了你一次,与我说说你的故事吧,我是个合格的听众。”
长庚身子一滞,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涂山渺渺以为他不会开口,毕竟也只是试试,这家伙会不会说话都不一定。
“这……”
许是很久没说话,长庚刚吐出一个字,缓了好一会才说道,“这里是陨仙洲。”
“嗯……你居然是娃娃音?”涂山渺渺大惊。
长庚:“……”
“继续。”
涂山渺渺撑起下巴,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长庚伸手指向前方,又向着周围挥动一圈才继续用娃娃音说道,“此处秘境本是荒芜之处,后有仙人尸坠落,落地成根,就变成了如今模样。”
说到这里,粗旷的手掌拂过那把血剑,娃娃鱼变的有些刺耳。
“我和泣血也是随主人落在此处的,却连主人的尸身都无法保全,日夜对着石头,抑郁成疾。”
涂山渺渺一愣,小心翼翼问道,“你主人为何会死?”
“死的不止主人,是很多人,有些落在了这陨仙洲,有些不知落在了何处。”
涂山渺渺:“……”
想了想涂山渺渺换了个问法,她伸手指向后面的屋子。
“那个人是什么来头?”
“敌人!”谈到这个长庚便有些躁动,“我记得很清楚,与之对战的敌人也是那样出现的。”
涂山渺渺:“流星雨?”
长庚:“是星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