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同意你的要求,只是你大可不必用这种方式补偿。”
“谢门主。”
“需要找人来照顾你吗?”
“不了,老鼠通人性。”
“……”
另一边,方寸两人走在夜晚的小巷中,前方很快便能融入热闹的区域。
涂山渺渺忽然停下,来回打量四周,眼中疑惑渐生。
“方寸,你说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荒废的宅子?”
方寸摇摇头,遂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
涂山渺渺滞住,随后拿出了大锤子。
方寸:“……”
摸过几次,总有些情不自禁。
次日清晨,方寸醒来时,便感到一阵凉风袭来。
“哈哈,师弟你幸好有穿衣服睡觉的习惯。”
巫蛮呲着大牙调侃他。
“……”
方寸揉了揉脑袋,又看向四周,人满为患,吵闹声不绝于耳。
分隔的区域消失了,以擂台为中心,周围一圈全是人。
而涂山渺渺坐在不远处打着哈欠,烛姜在夏禾怀中呼呼大睡,还未醒。
方糖和隔壁的星眠已经聊起来了,这让另一边的游珩咬牙切齿。
“师兄,这……”
“嘿嘿,我也不清楚,看天上!”
天上光幕闪耀,上面有名字。
无相宫,四分。
凌波城,四分。
玉京府,三分。
枕月观,三分。
听风谷,一分。
云篆斋,一分。
枯荣殿,一分。
一线天,一分。
八家,从第一场开始,后面两场几乎都被绝杀了。
这很少见,但并非没有出现过。
就在这时,凌波城对面忽然有一黑袍老者站起,朝着无相宫的方向冷笑道,“陈老狗啊,一个徒弟参加两次都赢不了,这第三次看起来也悬了,莫非你无相宫后继无人了?”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有的人已经拿出了零嘴。
陈鼎安看了对方一眼冷漠回应,“败军之将,也敢分说?”
“呵呵,我叩魂楼虽然没进,但枯荣殿进了,你那弟子可得小心啊,别被勾走了魂。”
闻言,陈鼎安视线便已落在另一边。
那是一群死气沉沉的人,不论老幼。
聚死气,诱生机,枯荣殿。
这便是众人口中的异类,最重要的是,这枯荣殿和叩魂楼和他们都有怨。
“呵呵,见不得光的小鬼而已……”陈鼎安不屑的笑笑。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