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上,有两人在喝酒。
是两个须皆白的老头。
“章衡啊,你这徒弟着实让我羡慕。”其中一人饮酒,说出口的话却是有些酸溜溜。
“别羡慕,枕月观不是有个小道士吗?”
“啧,你也说了小道士,太小了……”
听到这话,章衡眯起眼,“人虽小,可心气却不小,他那心中人可不是个好人啊。”
“嘿嘿,你个老东西,什么叫不是个好人?你莫不是嫉妒人家小姑娘生的漂亮,嫉妒我那徒孙眼光好?”
“我嫉妒你大爷。”章衡吹胡子瞪眼,似有些生气。
“行了,我请你喝酒不是为了聊这些,南天门怎么回事,这次为何不公布胜者机缘?”
章衡一愣,轻轻叹了口气,“人之将死,想寻到传承之人。”
对面老头愣住,惊讶道,“南天门这么大方?”
“是个人意愿,我们能怎么办?”
“哪一位?”
章衡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见状老头沉默下来,唏嘘一声。
“唉……”
章衡指的是南方。
……
夕阳染血,海浪被映照的如血水般拍打着海岸线。
十枚令牌都有了主人,是争斗中的优胜者。
他们站的很远,互相戒备的看着对方。
天要黑了。
他们来时也是天黑,如今第十天等天黑之后,若是令牌还在手,便已尘埃落定,那时候秘境将会散去。
他们是优胜者。
暗处还有不少眼睛盯着他们。
方寸和巫蛮用符箓将身子藏在海边很远处的林中,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哎,这六个家伙修为都比我高,不好抢啊……”
巫蛮叹了口气。
能在混战中站到最后,本身就不可小觑。
是的,十枚令牌,却只有六个人。
其中有个衣着华贵的少年手中五枚令牌,手中的剑更是有血液缓缓滴在沙滩上,令人望而却步。
正是攻击过他们的那个,且其同伴不在,大概是提前出去了。
方寸忍不住心中一沉,这人当时只是试探,并未出全力。
如今竟然一人夺了五枚。
温弘站在一颗石头上,扫过其他五人一眼,心中不屑。
之所以只夺五枚,便是过犹不及。
若是拿着十枚,只怕暗处那些老鼠会齐心协力。
他来自玉京府,虽不是最强的仙门,却是最富有的。
以前南离衍武,玉京府几乎都是陪跑,那是他温弘没来。
如今,呵呵……
就在这时,有人在向他们靠近,几人立刻拿出武器神色戒备起来。
温弘挑眉,是个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