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玉枕山的手上,让他的动作一滞。
看着符纸上的内容,他有些沉默。
没有三尺春,他铭刻符箓的度慢了不少。
三尺春,是一根笔,特制的符笔。
能够让符箓师事半功倍。
沉吟一会玉枕山又笑了起来。
“这是福是祸,尚且不知啊……”
没了三尺春,他仍是符箓师,或许去了依赖之物,还能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再次动笔。
就在他沉浸其中时,门外的敲门声响了三次,他才听到。
“进。”
嘎吱~
方寸抱着一个满是泥泞的坛子走进来,玉枕山愣住,皱眉道,“你去盗人家骨灰了?”
方寸:“????”
师傅还是个幽默的人。
他将坛子放在桌上,顿时落了一层泥在桌面。
玉枕山无语,这个怎么看都是从土里挖出来的,而且这个造型……
是骨灰吧。
“师傅,打开看看。”方寸催促道。
玉枕山看了他一眼,将信将疑的打开,随着酒封去掉,一股奇异的酒香在房间里散开。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的看向方寸,“这是酒,但这个味道是什么?”
方寸一愣,张良好像说过叫桃花酿,也就是桃花酿的酒。
但桃花是什么样的,他好像不知道,也未曾见过。
而且这一坛酒的味道似乎格外令人陶醉,明显比张良那两坛更好。
应是年份更久些。
“师傅,是桃花酿。”方寸说道。
“何为桃花?”玉枕山更为疑惑。
“我……我也不知。”
“……”
玉枕山盯着方寸,忽然转身拿了酒盏在坛子里舀了一些,后倒入嘴中品尝起来。
“嗯?”
酒入喉,玉枕山身躯一震,随后有猛烈的气息散开,方寸一愣连忙用双手护在胸前,但还是被震的不断后退。
“没事吧?”
方寸摇摇头。
玉枕山见状放下了酒盏,严肃问道,“这酒你从何处得来的?”
“朋友送的。”方寸答。
玉枕山愣住,将酒封合上轻声道,“方寸,人情是最难还的,此物太过贵重,你还是还于你那位好友吧。”
听见这话,方寸连忙退后一步行了一礼,“师傅,我特意借来送你的,至于人情……”
“我来还。”
玉枕山皱眉,“你知道这酒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