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老徐将肉包子塞入口中才慢悠悠问道:“怎么了?”
“给咱们干活的人都跑了,往后得我们自己动手了。”时鹿说道。
“咳咳……”
听到这消息,老徐险些噎死。
几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好吃懒做,已然成了习惯。
涂山渺渺见方寸拿包子居然要整袋整袋的拿,连忙拍了拍他的爪子,才拿两个包子放在盆里。
“吃完再拿!”
方寸:“……”
时鹿看到这一幕,心中惊讶。
如此快就驯服了?
这倒也算个好消息吧。
见到时鹿盯着方寸,涂山渺渺介绍道:“他叫方寸,以后也是咱们的人了。”
时鹿点点头,涂山渺渺这才问道,“东家,具体什么情况?”
“唉……”
时鹿叹了口气。
“胡家娘子一闹,加上天星的人推波助澜,大家都在说给我们做事没有安全保障,所以……”
所以,没人来了。
尽管时鹿出手大方,但求财可以,要命那就不行了。
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一听这话,如花便有些不爽,“天星这是把咱们往死里玩啊?”
镖局没有人,如何接生意?
时鹿揉了揉眉头,“这方法虽然朴素,但却是要命的。”
想到这里,时鹿不禁看了眼方寸,幽幽道:
“甚至有流言说,胡刀他们是咱们害死的,目的便是不想付报酬!”
众人:“……”
大堂内气氛沉默,只有稀碎的嚼包子声。
饭后,时鹿说道,“我去城主府转转,你们将马刷一刷,然后随意。”
众人应下。
刷马的工作很枯燥,也很耗费时间。
但时鹿始终没回来,大伙便自己干自己的事。
如花似月回房了,小七依旧扫着叶子,老徐则是靠在墙头喝酒。
至于涂山渺渺拉着方寸坐在院中大树下,然后抽出了一把大剪刀。
方寸歪头,“?”
“手伸出来。”
“……”方寸盯着那大剪刀迟疑。
“快点!”涂山渺渺瞪眼。
“……”
方寸迟疑的伸出手,不过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