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契约所限,奥赛尔即使发疯也不会造成太大伤亡,但各种损失免不了——
雷内只好,再次叹了口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剧本只能画上个不完美的句号了。
下一秒,魔神威压骤升。
“我来吧。”雷内说——
作者有话说:只要比反派写的剧本更反派,就没人能算计大师[狗头]
奥赛尔的老婆是跋掣,神女劈观打的那只。
第125章20
魈并不了解雷内身负诅咒的详细情况,只知道从五百年前起,雷内就很少以真名行事,对他们这些老相识来说,雷内倒依然是雷内。
雷内有很多机会抹除诅咒,坐拥风岩草三神的友谊,还是水神芙宁娜的老师,岩神和草神都曾提出代为解决诅咒问题,只是雷内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接受,反而因为诅咒问题自缚手脚,极少以魔神真身示人。
以各位朋友对雷内的了解,他如此坚持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说不定有特别的谋划,所以魈尊重其选择——
但是魈也知道,雷内是个极其讨厌计划有变的人。
……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为璃月打破自己的原则呢?
璃月港上空,漩涡之魔神施展神力引发惊雷,乌云密布长躯在翻涌的云中盘旋,单是看到就足以让人想象昔年魔神战争动辄移山填海的威力,让其失去神智肆虐璃月港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以说,雷内现在的出手非常关键。
失去神智的奥赛尔与另一名无名魔神在璃月港上空缠斗许久,最终以那名魔神将奥赛尔引离璃月收尾。
魈第一反应是追出去,如当年在层岩,他们曾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天权祸乱七星,欺世盗名,致使玉京台十年陷入混乱,如今终于暴露其真面目,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当令其立即卸任,重选天权之位……”玉京台的议论声拉回魈的神智。
提议的官员忽然感到周身冰寒,好像针刺一样,抬头见到金翅鹏王正紧盯自己,不说话。
“你说谁欺世盗名?”魈问。
官员冷汗涔涔,只好暂避金翅鹏王锋芒,不敢再说什么。
这一打岔,奥赛尔与前天权的踪迹已无处可寻,以及现在的混乱情况,实在不是可以说支援就去支援的,立场,真相,都在这次变故中撞得粉碎。
魈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雷内自称谋害帝君背叛璃月,又愿意为璃月百姓暴露自己身份?
“金翅鹏王。”忽然听到一个女声说道。
凝光向魈不易察觉地招了招手,压低声音说:“此处人多眼杂,三日后,请天权府一叙。”
……
三日后的天权府。
关门说话的几位有迅速整顿天权府、拿到天权之位的凝光,刻晴,魈,以及飞云商会的二公子行秋。
“没想到前天权竟然是那位传说中的人物。”
刻晴不可思议地说,因为从未思考过那个可能性,确认其身份时才感到格外震撼。
“枫丹灰河的‘大师’,最早成名于坎瑞亚战争,据说,他在璃月的层岩巨渊也留下了战绩……家中蒙学课的夫子讲过!狭道之战!他居然就在玉京台??!”刻晴说到一半语气兴奋起来。璃月仙家虽众,花鸟木石均可为仙,但仙家大多超然世外,即使是魈这样有实职的仙师,也只是望舒客栈的传说,普通人有幸得见是祖坟冒青烟的事。
没想到会有一位枫丹“仙家”如此亲民地混迹人群呢~
刻晴心里升起单纯的崇拜,其他人就没有如此轻松的心情了。
凝光抿了抿唇,将话题转为今天聚集几人的正题:
“诸位……对玉京台请仙典仪发生的事怎么看?”
魈闭目,说:“另有隐情。”
行秋:“只怕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魈想起那天在玉京台的情形,他也是事后回忆起来才发现不对,叹了口气说:“那天……他曾多次眼神示意于我,我当时心神混乱,没有注意。”
刻晴惊讶地说:“还有这回事?”
“果真如此,”凝光皱紧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与她现在纷乱的思绪同步,“坦白自己背叛璃月,是借知易污蔑之势,天权大人在玉京台期间兢兢业业从未懈怠公务,如果如他所言进入玉京台只为谋取神之心,何必为璃月百姓民生尽心尽力?”
刻晴顿了顿,道:“这么说……是有些道理。”
想起当时的情形,刻晴其实也觉得疑点重重,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背叛璃月的人,在最后时刻却挺身而出,即使他前面说的罪行滔天,坦白说……她恨不起来。
行秋适时地说:“玉京台欠他一个人情。”
魈:“七星的通缉……”
“我以天权之名压下来了。”凝光抬眸说,“此事疑点太多,与其说最后出手为璃月港镇压奥赛尔令人生疑,我反而不明白他为什么承认背叛璃月?”
如果不是亲口承认,这件事多少有转圜的余地,凝光回想当时的情形,只觉得心底疑问越来越多,她现在得知雷内真实身份,更加觉得雷内不可能背叛璃月,她这些年的偏见才是误解:“他与璃月交好五百年,为何偏偏在这几年选择了背叛……”
“……他是为了我。”凝光忽然恍然。
刻晴懵逼状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