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立刻停了,问:“痛吗?”
深蓝眼睛盯着被自己吮得发红的喉结,还好没有出血。
这算过火吗?还是不是?
阿兰不理解自己的状态,不知所谓地焦躁,望着发红的皮肤感到干渴。
雷内的回答是勾了勾手指。
……
等阿兰一凑近,就猛地抓住阿兰的衣领,借力单臂支起上半身的同时仰头,如撕咬般咬了阿兰的喉结。
实际接触到的时候还是有控制力道,用门齿环绕颈间的一小处突起轻磨,性命被另一人掌握的感觉令人汗毛直竖,雷内像没发现一样继续咬磨,如捕食者玩-弄猎物般,磨到阿兰额头冒汗,鼻尖沁满汗珠。
忽然错开咽喉,咬了一口下巴。
颇重的一口在阿兰线条分明的下巴留了个牙印。雷内轻松地笑着,告诉阿兰:“这才是很痛的吻。”
痛吗?
阿兰摸着下巴的牙印,很久才回神,喃喃地说:“可是我觉得一点都不痛。”
……
他怔了怔,忽然一个翻身从雷内身上翻下去,抱膝坐在床边的地板,眉头紧皱。
阿兰对如何处理自己身体的问题毫无头绪,通常,他会选择做点别的转移注意力,或者用冷水,等问题自然消失,雷内每次都没管过他,所以阿兰理所当然认为这是正常的。(玛丽安:哥你已经把自己玩-坏了!哥!)
雷内当然知道阿兰突然从自己身上下去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在和他调-情的栗发青年突然间变成一块木头,蜷缩脚趾踢了几脚没反应,慵懒地支身体半坐起来,从背后抱阿兰。阿兰僵硬了身体,说:“等一会。”
他直觉自己想对雷内做很过分的事情,过一会再和雷内玩比较好。
雷内趴在爱人肩头轻轻地笑,像只撒娇的长毛猫,笑声带颤,呼吸轻软,在阿兰耳边低声耳语一阵。
阿兰睁大海蓝色眼睛,机械地转头与雷内对视,怔愣许久,动了动嘴唇,问:“可以吗?”
雷内挑了眉笑:“你说呢?”
有一种牵引力……
促使阿兰回到狭窄的军用床上……尝试将温暖的感受给予雷内……
拥抱……
因为阿兰喜欢的那个人一贯追求完美的作风,阿兰的初次体验完整且完美。
湿-热绵长的亲吻最后,雷内好像受不了似的躲开,别过脸断断续续地喘。
阿兰追过去,封住逃离的薄唇,更深地交换吻。
……
事后,因为雷内有一点洁癖,拉着阿兰在休息区的浴室清理了很久,水流声淅淅沥沥,香波的香气充盈,期间雷内用了某些刻意引人遐想的用词,语气与内容都像最美好的梦中出现的那样。阿兰被浴室的热气蒸得头脑发蒙,拥住沾染浴室迷离香气的雷内,想要和雷内更加亲近,但雷内说“下次”。
还能有下次啊,他照实说了,雷内就笑,轻哼的笑声听得人痒。
在令人目眩的轻笑中闭目,回忆中是雷内碎成一段一段的呼吸,如暴风雨中没有凭依的小舟般抓紧自己的手。
下次……
雷内摸了摸阿兰的头,人类的躯体抱起来好温暖呢,说:
“会有的,只要你一直喜欢我。”
轻柔如雾地吐息:
“直到你想要杀了我。”——
作者有话说:珍惜吧阿兰,因为阿兰是第一次,雷内比较迁就阿兰,整体按阿兰的节奏温吞地来,大师其实觉得自己没爽够。(熟了以后阿兰就要惨兮兮下床了,雷内掐人超痛,还喜欢□□,也很喜欢用这种方式逼阿兰对自己狠点。
第95章须弥2
花车颠呀颠,纳西妲睁开眼。
她好像做了个梦。
“小吉祥草王大人,”纳西妲听到一个声音,不是梦。
“你是谁?”纳西妲问。
年幼草神的意识位于虚空终端数据流的最深处,潜入这里,就像空手下潜到数万米的深海一样不可思议啊。
纳西妲尝试从茫茫虚空追寻那个声音的来路。
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了。
……
纳西妲自诞生起就在这个四面围墙的地方,在非常遥远、非常模糊的记忆中,
她出生在一片人墙包围的地方。
每个人都很高,肩并肩站在一起,像一面密不透风的人墙,站在众人前方的为首者,高大威武、拥有睿智眼神的中年人,人们称呼他为大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