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米勒对自己的怀疑,雷内看在眼里,特意用了容易误解的说法描述霜月之子的情况,呵呵……谁让大盗那副“你就是有问题你居心不良”的表情太令人怀念了呢?
很久没有这种被当成幕后反派揣测的感觉了。
“对不起啊,”雷德米勒尴尬地说:“虽然这么说有点像借口,但是吧……”
“我就是觉得你特别可疑!”
雷德米勒说。
索洛维冷不丁说:“其实我也觉得。”
……
雷德米勒满脸震惊地看过去,兄弟你可一点没表现出来。
索洛维是个正直的人。
作为前至冬贵族,索洛维作为贵族家庭的子嗣时,就善于体会民生艰难,面对世情多艰,索洛维对选择成为大盗惩恶扬善的友人雷德不曾疏远,反而自行放弃贵族身份,来到偏远的挪德卡莱。
这样一个正直的人,即使对自己的朋友产生怀疑,也会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份不应当。
索洛维说:“你身上有种引人怀疑的特性,是诅咒?”
索洛维边说边露出思索的表情,说:“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
要说特别,最不同寻常的大概是那个召唤阵的事吧……
雷内心中有数,轻轻撇过话题。
索洛维神情严肃地说:“雷内阁下受到的这种诅咒,或许会对人的认知产生影响,既然如此,雷德——”
“包在我身上。”大盗拍着胸脯保证。
大盗指的当然不是诅咒的事,大盗对解除所谓诅咒没什么头绪。
而是藏匿月神。
雷德米勒认真起来,说:“我会把这件事办好的,有这个诅咒在你身上,一旦偷走月神的事暴露,雷内先生在挪德卡莱可就难混了……”
“当然,报我名字还是不会有事的~”
雷德米勒再度自恋地说。
少女望着这一幕,拉了拉雷内袖子,轻声问:“麻烦你了吗?”
索洛维同样担心地看向雷内。
感知到少女与挪德卡莱朋友的担心,雷内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
“不会。”
他大概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人。
……
雷德米勒去处理霜月之子那边的事。
另一边,月神在雷内的安排下暂住索洛维家,在霜月之子的事解决之前,那夏镇的索洛维家对月神是个清净住处。
没人会想到,突然失踪的月神就住在人来人往的那夏镇。
吃小甜点喝气泡水,还有同样非常反感霜月之子的人吐槽霜月之子的nt行径。
霜月之子:我说我们之中有正常人还有人信吗……
……
尽管被告知有奇怪的诅咒,难得出远门来到挪德卡莱,雷内没有闭门不出的想法,虽说索洛维家中藏书很够看——
索洛维在招待朋友方面充分显示出贵族的礼度,不仅在吃穿用度上为雷内与暂住的月神保持了相当高的规格,而且非常关心雷内的个人偏好,得知雷内的学者设分,家中藏书毫无保留向雷内开放。
他当然不会对自己这位救过雷德的好友藏私。
盛情难却,雷内挑了几本明显在外面不好找的读了,比如,被铁链栓在地上的几本。
没错,书的封皮连接铁索,由于时代原因,知识是往往是阶层的象征,藏书通常是贵族家庭的重要财产,为避免被人盗窃,重要书籍会通过铁索连通房间地面,类似的设计在枫丹也有,不过相对而言少很多。
因为无论怎么说,即使在灰河的变革中涉足颇深,深知枫丹光鲜表面背后的灰暗,相比前些年的挪德卡莱,枫丹还是要宜居不少的,至少对人类来说如此。
与沫芒宫带有民主要素实际发展为贵族政治的当局不同,挪德卡莱是一个聚集了流放者、二等公民的地区。在至东女皇登基之前的白沙皇时期,短生种人类在这片土地是居于妖精、地精等近人种族的次等种族,或者说劣等。
近人种族对他们所认为的次等种族,人类,实行了非常残酷的奴役。
雷德米勒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成为名遍挪德卡莱的大盗,也被冠以这片流放之地的王之美称。
他的义举为人称颂。
雷内出手挽救大盗的性命,对整个挪德卡莱而言有很重要的意义。
可惜由于种种原因,雷内救过雷德米勒的事并未广为人知,索洛维可惜地想。
雷内翻了几册书,大多记述的至东历史与自己所知相差不多。
而另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