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那我们用饭?”
村长点点头,左右一看都是剩菜剩汤,就叫叶经年再做两个。
叶经年也没有因为孙家言而无信故意糟蹋食物。
用猪肝炒了两份猪肝,又猛火爆炒两份猪大肠,同剩菜剩汤一样,分给办事的男人一半。
男人用小饭桌用饭,叶经年和两个嫂嫂以及孙家四个年轻媳妇围着案板用饭。
放下碗筷,叶经年就对两个嫂嫂说:“我们回去吧。”
请叶经年过来做饭的小妇人下意识问:“这就走?”
叶经年:“钱付过了。”
小妇人左右看看,虽然还有五花肉、排骨,但她不敢自作主张,“您等等,我去找,找伯娘。”
说完就去找孙家主事人。
叶经年对孙家其他人道:“我们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随后便同嫂嫂离开。
金素娥从孙家院里出来就低声问:“不会那么小家子气吧?”
叶经年:“也许是我小人之心。那我们走慢点。他们家真有心的话,不等我们到村口便会追上来。”
金素娥抬眼看去,离村口也就十几丈,“肯定来不及啊。”
叶经年:“有心的话来得及。”
姑嫂三人慢慢悠悠到路口,并没有人大呼小叫请她们等一下。
金素娥不禁说:“这么小气竟然还有这么多亲戚?”
叶经年:“族上积德很正常。过些年那个老太太没了,估计许多亲戚都会同他们断往。”
“啊——”
刺耳的尖叫声突然传过来,姑嫂三人吓一跳。
金素娥不禁说:“这家人——”
回头看去,孙家人没有出现,但有几个人朝孙家后面跑去,金素娥看向叶经年,“不会出事了吧?”
叶经年冷不丁想起上次做酒席,“不会那么倒霉吧?”
妯娌二人瞬间想起上次遇到的事。
陈芝华低声问:“过去看看?”
叶经年不信她这么倒霉:“过去看看。”
随着人群到孙家后面的后面。
几个四五十岁的妇人拽着一个女子,女子头发凌乱,脸色蜡黄,试图拿头撞墙,看着很恐怖。
叶经年拍拍身前的小孩:“出什么事了?”
小孩回头愣了一下,“你是来我们村做菜的厨娘啊?”
叶经年点头:“她怎么了?”
小孩回头看一下被拽进屋的女子:“中邪了啊。前几天还把脑袋往地上磕呢。”
金素娥顿时感到背后发凉,扯一下叶经年,示意她赶紧走。
叶经年随着两个嫂嫂到村口路上,便问:“你们也信中邪了?”
金素娥:“她要是没有疯病就是中邪了。好好的人不可能又是磕头又是撞墙。”
叶经年总感觉这种情况有些眼熟。
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
叶经年的师父什么都懂一点,但能赚钱养活叶经年的唯有医术。以前师父也试图教过叶经年。但比起熬药她更喜欢熬汤。
师母就说无论厨子还是郎中都能叫她吃饱饭,孩子愿意学什么就学什么吧。
学医是个漫长的岁月。
师父也担心撑不到叶经年学成,就任由她跟着师母给人做酒席。
可惜叶经年实在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金素娥:“小妹,别琢磨了。两个时辰做了那么多菜,不累啊?”
叶经年不禁说:“我差点忘了。改日赚了钱得买个大铲子大勺子,再买两个小的。”
陈芝华:“很贵吗?”
叶经年点头:“需要定制。手柄得比咱家炒菜的铲子长一半。”
金素娥终于明白刚刚炒菜怎么那么累。
原来是铲子和勺子都不趁手。
金素娥:“差多少回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