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邓布利都说已经看到斯拉格霍恩了,哈利还在探头探脑的看来看去,这样他也没现斯拉格霍恩在哪里呀。
这里唯一会动的估计只有这些蚊子了,它们在蚊子世界也绝对是达力一样的贪吃鬼,现在看到人。它们都疯的一样扑了过来,哈利挥舞着魔杖,试图把这些蚊子给赶走。
因为他还没有毕业,魔杖里有综丝,他还不敢真的使用魔法,只能把魔杖当做普通的木棍一样甩来甩去。
他不太明白这个需要邓布利多单独来邀请的人,为什么会住在麻瓜世界,真的太奇怪了,巫师不是都很瞧不起麻瓜吗?
就在他费力的在摆脱蚊子的同时寻找那位斯拉格霍恩先生时,那个布满了灰尘还扔着几件衣服的沙变成了一个人。
是一个有点胖,有点秃的老年人,他像一个刚出壳的蜗牛一样探头探脑的看了一会外面确定没有更多人在后面跟着后才松了口气。
“霍拉斯,真是好久不见。”邓布利多颇有些怀念的说。
哈利听了邓布利多的话才意识到他是谁,他脑袋上也升起了一个问号,这是在做什么?
特殊癖好?
“如果可以我可不想在这时候和你见面。”斯拉格霍恩擦了擦额头的汗说完在看到哈利的脸后又解释了一句:“因为最近的事我稍微谨慎了一些。”
这完全不是稍微谨慎了一些就能解释的。
这太谨慎了。
不过因为斯拉格霍恩明显的表现让哈利知道这又是一个认识他父母的人。
哈利其实不太明白他的父母是怎么做到知名度那么广,但是好像却没有多少人喜欢他们的孩子。
他听很多人说过他的父母什么英勇无畏的父亲,机智聪慧的母亲。
哈利总会在他们说完之后默默的在心里添上一句——还有讨人嫌的孩子。
这么想着哈里不自觉的蹭了蹭自己脖子上的吊坠,那是之前碎裂的双面镜,被磨圆了,变成吊坠挂在脖子上。
邓布利多出奉承的声音:“这真是机智迅的行动,我敢说这个布置绝对不过三分钟。”
“两分钟就足够了。”斯拉格霍恩在房子周围布置了警戒咒语,有人进入会直接通知他:“你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他非常抗拒邓布利多未说出口的话,因为他知道话里的内容是什么。
邓布利多还是那样微笑的表情:“别这么说,这段躲躲藏藏的时间,你也过得不太容易吧。”
“当然不太容易,这一年我几乎都在不停的换住处,不停的躲在麻瓜世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房子。
这原本家人他们去西班牙,还是去哪里度假了,想要不引人注目的搬进来可真是不容易。”斯拉格霍恩抱怨着他从知道伏地魔复活的消息以来,就没有好好的在一个地方居住过。
哈利在心里偷偷的想估计这里原本的那家人可能更应该抱怨,这是非法入侵吧。
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之后,哈利又觉得自己真是被苏菲亚和赫敏传染了,现在竟然这么有法律意识了。
邓布利多没有接斯拉格霍恩的话,他侧身,像揭晓一件圣诞节礼物般露出身后哈利:“我带来了一位学生。”
“啊,是他。”斯拉格霍恩也做出刚刚现的样子,看着哈利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
邓布利多看斯拉格霍恩的神色缓和下来,趁机说:“至少留我们坐下喝杯茶。”
斯拉格霍恩没硬要他们走:“等我收拾一下。”
“需要我帮你一起收拾吗?”邓布利多问。
“再好不过了。”
哈利没动,这种大场面他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站着看他们挥舞着魔杖把这栋房子恢复成原样。
吊灯、钢琴、宽大的座椅,柔软的抱枕和脚踏,乱糟糟的东西堆满了整个房间,如果不是站在他面前的,确实是一位又胖又矮,还有些秃的男人,哈利都要怀疑这里住的应该是一位娇贵的妇人。
单从这些享受的东西上来看,他的房间甚至比苏菲亚的还要舒适。
等一切布置好,客厅里的壁炉已经燃起来了,驱散了这个天气的潮湿,斯拉格霍恩坐的距离壁炉极近,火焰烘烤着他,因为天气实在是太差了,所以没有让他感觉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