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药物的侵蚀,她甚至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话语。
她只是本能地摇晃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让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像是一只情的母兽,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去摩擦、去套弄身后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说话?”
黑田冷笑一声,那是审判落下的声音。
“那看来是默认选第一个了。行,我们瀛洲男人最讲信誉,你走吧。”
说完,那根一直抵在门口给予她些许慰藉的火热巨物,竟然真的毫不留情地抽离了。
连同那两只覆盖在纤腰上的大手也一并撤走。
身后的热源瞬间消失,只剩下林间那带着凉意的微风。
脚步声响起,那是枯叶被踩碎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真的要走了。
一种恐慌攫住了冷霜月的心脏。像雏鸟失去庇护的惊惶。
“爹……爹爹……”
那一声呼唤细若游丝,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风声掩盖。
脚步声并没有停下。
“听不见!声音这么小,是看不起我这个瀛洲凡人爹爹?”黑田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猛地转过身爬了两步,匍匐在地上。
“爹爹——!!!??”
这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哭喊,惊飞了林间的飞鸟。
“爹爹!爹爹不要走!呜呜呜……女儿错了!女儿知错了!女儿认输,女儿输给爹爹了!??”
冷霜月哭得涕泪横流,她甚至顾不得那个掰开屁股的姿势了,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向着那个背影疯狂地磕头,雪白的额头在地面上磕得通红一片。
“女儿……是爹爹的乖女儿……呜呜呜……求求爹爹……求求爹爹回来……??”
“那里……那里好痒……女儿的下面好痒……想要爹爹的大鸡巴……呜呜……求爹爹救救女儿……把大鸡巴给女儿吧……??”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一边喊,一边又重新转过身去,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大屁股撅得更高。
“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声在林间回荡。
黑田龙之介转过身,看着那个跪趴在地上、如同一条情母狗般摇尾乞怜的绝色仙子,眼中的征服欲浓烈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脸上挂着一种捕猎成功的残忍笑容。
“没想到堂堂太一宗的冷仙子,叫起爹来比这最下贱的游女还要顺口!既然乖女儿都这么求爹爹了,那爹爹怎么能不疼你呢?”
他走到冷霜月身后,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扣住了她那纤细而不失肉感的腰肢,将她提得膝盖离地,下半身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
那根带着浓烈膻腥味的大肉棒再次抵在了她身后,那颗狰狞的龟头却并没有如冷霜月所愿对准那湿漉漉的阴道口,而是无情地抵在了那个更加紧致、更加干涩的括约肌入口。
那娇嫩的菊花褶皱在感受到这庞然大物的瞬间,本能地收缩抗拒,像是在瑟瑟抖。
“乖女儿,你那处女屁眼还没被玩过吧,爹爹这就给你开苞!”
黑田狞笑着,大手从前面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嘴处狠狠抹了一把淫水当作润滑,接着腰腹猛地力。
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紫黑巨龙,伴随着“噗嗤噗嗤”的粘液挤压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被一点点强行撑开。
那一圈原本粉嫩的褶皱,此刻被撑得如同薄纸一般透明,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原本紧闭的环状肌肉被迫变成了一个圆形的肉圈,紧紧地箍在黑田那粗壮的冠状沟上。
“伊依依依依呀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穿透了树林。
太大了。
那是冷霜月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那种仿佛被劈开两半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但黑田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腰,将她钉死在原地。
“呜呜……裂开了……后面要裂开了……爹爹……太大了……进不去的……??”
冷霜月痛得眼泪直流,双手向后无力的抓挠。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身体结构被暴力改变的恐惧与痛楚,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个正在把她撕裂的刑具。
“啪!”
黑田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她那正在力想要逃跑的屁股上,打得那一团雪肉乱颤。
“想跑?刚才不是你求着爹爹操你的吗?现在爹爹的大鸡巴来了,你这骚女儿又想往哪跑?”
他抓住冷霜月的腰,不但不让她逃,反而用力将她往后一拉,让那根肉棒借着惯性,再一次狠狠地向里一顶。
那根粗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肉棒,一寸接一寸地碾过那些从未经过人事的紧致肠壁,无情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阻碍,长驱直入。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冷霜月那两瓣通红的臀肉上,出“啪”的一声脆响,整根肉棒彻底没入,直达那从未有人触及的幽深禁地。
巨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击在了她肠道深处,甚至隔着薄薄的肠壁,顶到了子宫的后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