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穿过了那段早已随风而逝的悠长岁月,在看那个让她至今都念念不忘的男人。
师尊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微微踮起脚尖,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地,身体前倾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那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身躯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
那个平日里高坐云端、执掌太一天机的秦长老,此刻竟显出几分小女儿态的痴缠。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腰际却猛地撞上了身后的栏杆。
退无可退。
那原本严丝合缝的领口,因着她前倾的姿势,此刻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视线不受控制地滑落。
那里是一片晃眼的腻白,道袍虽然宽大,却盖不住那熟透了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水来的丰腴绵软。
素白的布料根本束缚不住惊人的规模,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像是两团云絮,毫无防备地在我手臂上挤压变形,漫散开惊人的弹性。
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份逾越。那张总是挂着清冷表情的知性面容上,浮起两抹极淡却极艳的红晕,像是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她凑得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眼角那细微的、因长期推演天机而留下的疲惫纹路,此刻正因为某种隐秘的亢奋而舒展开来。
师尊的呼吸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流喷洒在我的颈侧。那只放在我锁骨处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用力,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皮肉之中。
隔着两层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道袍下雪白滑腻如嫩豆腐一般的成熟女体的微微颤动,散着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我微微侧头,视线越过她的肩膀。
数千名天机阁弟子正盘膝而坐,他们神情肃穆,宛如工蚁般辛劳,幽蓝色的灵力波动从他们眉心射出,在空中纠缠盘旋。
如果说之前还能勉强解释为长辈的关怀,那么此刻这种几乎要将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的姿态,已经彻底越过了那条红线。
我感到喉咙干,下身因为这种刺激而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抬头。必须要离开了,再待下去,这天枢台怕是要变成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师尊!”
我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上了灵力震荡。
秦婉君猛地一颤。
那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像是从一场深沉的大梦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自己那只正按在我胸口、几乎探进我衣襟的手,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瞬间,那张平日里端庄知性的俏脸上,血色如潮水般上涌,一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意。
“啊……我……”
她触电般收回手,那只刚才还大胆妄为的素手此刻却无处安放,慌乱地在空中抓握了两下,最后局促地背到了身后,紧紧攥住了那宽大的袍袖。
“抱……抱歉,徒儿。”
她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我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硕的软肉在道袍下荡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昭示着主人的内心。
“为师……为师只是……恍惚间忆起了故人,是为师失态了。”
“师尊不必介怀,仙路浩渺,偶尔心神恍惚也是常有之事。”
我抬头望了一眼这漫天飞舞的神识,不敢再在这个狭小的结界里多待一刻。
“正好母亲那边似乎还有些事要交代,弟子……这便告退。”
也不等她回应,我便匆匆转身。脚下的悬空阶梯在急促的步伐下出轻微的闷响。
穿过那层隔音结界时,外界嘈杂的嗡鸣声再次灌入耳膜。
数千名弟子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神情肃穆,一切如常,只有一道道数据光流在空中舞动交织。
秦婉君看着空荡荡的阶梯入口,抬起素手缓缓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指尖残留的那一点气息尽数吸入肺腑,宽大的道袍下,丰腴修长的双腿正紧紧并拢,微微相互研磨着。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脚下的云雾被踩得支离破碎,背后的紫雷轰鸣声渐渐被抛在云海深处。
主峰的金顶在日光下折射着暖意,那是飘渺宫的方向。
那里是母亲的寝宫。
穿过层层叠叠的守山大阵,眼前的景色陡然一变。
整座宫殿并非建在土石之上,而是依托于一株不知生长了多少万年的巨型梧桐木。
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将凌厉的罡风挡在外面,只漏下细碎斑驳的阳光。
空气里不再有那种凛冽的寒意,而是弥漫着一股暖烘烘的甜香,混杂着灵药与不知名花卉的气息。
风一吹,花瓣便如雨般飘落。
守殿的几位师妹见了我,眼神亮晶晶的,刚要行礼通报,我便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们心领神会地眨眨眼,侧身让开一条道,还贴心地替我挥退了殿内的侍女。
厚重的紫檀木门被我轻轻推开一条缝,没有出半点声响。
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香气,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那不是殿内错金博山炉里燃着的龙涎香,也不是案几上那些灵果的清香。那是一种更温暖、更厚重,带着体温的馥郁气息。
是母亲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