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风如刀,煞气冲天。
一个身着雪白劲装的女子正悬浮在半空。她面容冷峻,手持古剑,面对着那一群如潮水般涌来的黑色剑魂,没有丝毫退缩。
“斩。”
随着她一声清喝,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女子在挥剑瞬间,因为力而紧绷到极致的腰肢。
那原本宽松的劲装被狂风死死地压在身上,勾勒出那对虽然被束胸包裹却依然挺拔傲人的乳房轮廓。
那对奶子随着她挥剑的动作剧烈颤抖,乳肉在布料下激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黑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记忆画面还在继续。
女子为了避开一道偷袭的剑气,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回旋踢。
那一瞬间,洁白的衣摆飞扬而起,露出了那双洁白修长的美腿。
那腿部的肌肉线条紧致得像是一把拉满的弓,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力量感与爆力。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锁骨窝,又消失在起伏剧烈的胸口。
她微微喘息着,那张清冷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刺穿人心。
恐惧,那是弱小生物面对绝对强大存在时产生的本能恐惧。
这个女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都要危险。那记忆碎片中哪怕只是余波,都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龙之介的牙齿开始打颤。他虽然是个有点权势的少城主,但他不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凡人的权势就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这种级别的存在,想要杀他连手指头都不用动。
“但,不对,她……她居然承认了?她居然承认是我的奴隶?”
恐惧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扭曲的兴奋感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那是高高在上的仙子。
那是哪怕看一眼都会觉得亵渎的强者。
现在,却因为一句无心的谎言,在规则层面上成为了他的私有财产。
想要看到这双蕴含无上剑意的锐利双眼染上情欲的样子。
想要看到这具充满了力量、能一剑劈开山岳的身体,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胯下求欢的样子。
想要把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剑,换成自己胯下这根滚烫的肉棒,塞进她那张只会冷冰冰吐出“斩”字的小嘴里。
“不能急……绝对不能急……”
龙之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还不知道。她还没察觉到契约的存在。”
他闭上眼,通过那条单向的透明锁链,贪婪而小心翼翼地窥视着那个正坐在居酒屋角落里的身影。
画面里,那个穿着白衣、气质清冷如雪的少女正端坐着,微微皱眉。
那种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的凛然不可侵犯感,与自己实打实感受到对方已经成为自己的契约奴隶的事实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太一宗席……未婚妻……”
“若是现在动用‘奴印’强行命令,她肯定会察觉,一旦拼死反扑,我必死无疑。”
他睁开眼。
要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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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屋的暖帘在身后落下。街道上有些潮湿,坑洼的水坑倒映着两侧挂着的红灯笼。空气里混杂着海水的咸腥味和劣质清酒挥后的酸气。
刚才那侍女说的黑雾暂且不提,倒是这个黑田少主很让人在意,肯定比这些底层知道的多些,城里最高的那个建筑应该就是了。
冷霜月走过两个街口,直到在一处无人的石桥边停下。
怀里的双蛇通幽镜震动起来。
镜面泛起一阵柔和的水波纹,随即映照出胧岳的脸庞。背景是摘星阁熟悉的窗棂,他手里正捧着一本卷宗,看到镜子亮起,便将其放下。
“霜月姐,这会儿方便吗?”
镜子里的光有些暗,但这并不影响看清他的表情。他微微前倾着身子,视线似乎在透过镜面打量这边的环境。
“刚处理完一点小事。”冷霜月将镜子举高了些,调整角度让自己背后的黑暗不那么明显,“怎么还没休息?这都什么时辰了。”
“刚看完娘亲送来的心法。”胧岳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这边的灵气流向有些乱,我担心你在那边不习惯。刚才……通幽镜的灵波有些不稳,是动手了吗?”
冷霜月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佩剑。剑鞘上的云纹干干净净,没有沾上血迹。
“几只不知死活的野狗罢了,也就是挥挥袖子的事。”她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镜框边缘的蛇纹,“不用担心我,我的剑你还信不过?”
“信,太一剑魁的剑,自然是信的。”胧岳笑了一下,那是很轻很浅的笑,眼角稍微弯了弯,“但那是对别人。对我来说,哪怕你只是被风吹乱了头,也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