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侍女那个浑圆的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然后在她的衣服上随意地擦了擦手。
“去吧,多谢款待。”
“嗨,多谢大叔夸奖。”
小茜满脸笑容地鞠了一躬,极其自然地紧了紧那个已经被揉得松松垮垮的兜裆布。
冷霜月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去了一万只苍蝇,嗡嗡作响。
一定是幻术。
或者是某种极其高明的、能够扭曲心智的魔道功法。
太一宗的典籍里记载过这种邪术,西域合欢宗就有类似的“锁情咒”,能让人沦为不知廉耻的性奴。
“寒魄。”
她在心中低喝。
虽然灵力被这方天地的规则死死压制,像是凝固的水银般难以调动,但元婴期剑修的神识依然强韧如钢丝。
她强行催动那仅存的剑意,汇聚双目。
视界骤然改变。
原本昏暗的居酒屋在她眼中变成了黑白的线条世界。
她看向那个正在忙碌的老板娘,看向那个正端着盘子的侍女,看向角落里几个正跪在桌下为客人吞吐着肉棒的陪酒女。
神识如刀,狠狠地刺入她们的识海深处。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外力强行干涉的痕迹。她们的灵魂虽然微弱得像是风中烛火,但却干净、稳定。
她们是自愿的。
不仅仅是自愿,在她们的认知深处,这就和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是这世间最天经地义的道理。
女人侍奉男人,不仅仅是端茶倒水,也包括张开双腿,这就如同牛马要耕田一般,是她们存在的价值本身。
“客人?”
那个侍女见她久久不接毛巾,疑惑地偏了偏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不解,似乎在奇怪这位客人为什么还不接受服务。
她甚至有些讨好地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将那对在布料下晃荡的乳房更清晰地展示出来,以为是自己招待不周。
“……放下。”
冷霜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嗨。”
侍女恭敬地把毛巾放在桌上,然后又退后两步跪好,等待着客人的指令。
冷霜月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精液和酒气的味道让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如果是邪法,她可以一剑斩之。
如果是强迫,她可以杀光这些男人。
但现在,她手中的剑竟然不知道该挥向谁。
她睁开眼,强行压下那股想要把这家店夷为平地的冲动,从怀里摸出一枚金判——那是刚才那几个倒霉蛋身上的。
“我问你点事,你要是回答得好,这个给你。”
她指了指那金判。
侍女愣了一下,看着那枚足以抵得上她一年工钱的金判,眼中闪过惊喜,但更多的是困惑。
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这位漂亮的“姐姐”大人为什么出手这么大方。
“姐姐请问,小茜会努力让姐姐满意的。”
少女看向冷霜月的目光中带着好奇和崇敬。
“这地方,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
小茜歪了歪脑袋,那对被布料勒出深沟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怪事?姐姐是说那个黑雾吗?”
冷霜月眉头微动。
她的手指停在桌面上,等着对方继续。
小茜往冷霜月身边挪了挪,那姿态极其自然,就像是在侍奉主人时该保持的距离。
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冷霜月的大腿,那股子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方才那男人留在她身上的腥膻味,一同飘了过来。
“就是半个月前吧,城外那边的山上突然冒出来一团黑乎乎的雾,还有女人的叫声,老板娘说那里面住着鬼,叫大家不要靠近呢。”
冷霜月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