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人都仰望我,就必得救;因为我是神……!”齐雪随口念叨一句。
穿越前,作为设计师的她,为了对接一个信教的客户,那段时间恶补了相关知识,这句话记得最牢,此时脱口而出。
传教士干治瞳孔紧缩,先是疑惑,随即是震惊,接着是狂喜!
他被荷兰教会派遣来此传教多年,虽然也在各个部族部落传教、办学、译经、为原住民受洗,但能像齐雪这样脱口而出经文的,简直是神迹。
这话,除非熟读他们的《神经》,不然根本不可能说出来。
而他这个从小入教的人,即便在本土,也鲜有如此熟稔经文的人。
他双眼颤抖。
齐雪眉毛一挑,标志性的坏笑立刻浮现在脸颊。
张廖、韩莹跟陈鸿烈齐齐后退一步,看传教士干治的眼神都满是怜悯!
“主呀!”他拉着长音,嘴唇颤抖。
齐雪一把扶住他:“孩子,你受苦了!”
“啊!”干治满脸错愕,像看慈母一般看着她!
“我最虔诚的儿子,你来此传播我的福音,受苦了!”齐雪表情慈爱,像看孩子一样,忍着恶心抚摸着他的地中海!
“啊!”干治一脸享受,慢慢跪倒,缓缓放下手里的黑色皮质典籍,掏出怀里的项链。
“我投生在这片福泽绵长的土地,终于等来了需要救赎的你!”齐雪说着话,慢慢拉起干治。
干治身子都不敢挺直,把齐雪当做神迹一般。
“得了,又有人中招了!”张廖别过头去跟陈鸿烈念叨。
陈鸿烈撇着嘴:“这老头真是虔诚,虔诚得糊涂了!”
“哎,这种人就为这个活着!”韩莹很是理解,接着补充:“就像我们为了江湖侠义,不寒碜!”
“值得敬佩!”三人齐齐下了结论。
而齐雪则拉着干治,开始“话聊”。
俩人一路走,干治一路听,期间他还会提出自己的观点。
不过,随着齐雪跟干治的聊天,干治逐渐清醒,齐雪也逐渐暴露出自己对于这方的理解的浅薄。
但无论如何,在异国他乡,遇见一个那么“虔诚”的人,他也免不了想多聊两句。
“干治,做个交易怎么样?”齐雪见聊得差不多,忽然面容严肃地问。
干治张张嘴,表示疑惑。
“我允许,甚至可以帮助你在整个亚细亚传教,但是,你要用教义说服荷兰人,或者其他信徒为我工作!”
“至少也要做到,不能对我有敌意!”齐雪避重就轻。
她只说工作,但没说具体什么“工作”。
干治没往深了想,他下意识想到的无非就是体力活,或者做水手之类的,再就是让荷兰兵维持维持治安什么的。
这对于一个把生命都奉献给宗教,并且把宗教看得比国家还要重要的人来说,简直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信仰高于国家,这是大多数宗教人的一贯思想。
齐雪早就知道结果,也没表现得多惊讶,而是把他安抚进了教堂,然后自己转身又去找陈鸿烈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