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雨迈步上前,甚至,脚步都不经意的放轻了些。
仿佛,是害怕吵到对方一般。
此时,白初雨就一个想法。
她想看看,想看看,这个与众不同的人。
面对死亡时,是怎样的表情。
只见,对方虽然因失去支撑的缘故,微低着头。
但,仅仅从骨架上,白初雨便看出了他在迎接死亡时,面上的平静。
与,其他骨架的狰狞,不甘,不同。
他是心如止水般的平静。
对此,白初雨自认为无法做到。
白初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眼前的炉子。
“到死之时,还在炼丹吗?”
白初雨心中不禁呢喃道。
白初雨想不明白,但,她不是纠结的人。
至少,在这样的场合。
紧接着,白初雨便准备推开了炼丹炉的盖子。
想看看他到死还在努力的结果。
尽管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炉子里,恐怕什么都不会留下。
但,当她真的推开盖子时。
一抹七彩的霞光突然迸而出。
甚至,无视了穹顶,直冲天际。
久久不散。
待霞光散去。
白初雨一脸愕然的看着炉子里的那枚隐约有着九道云状道纹流转的金色丹药。
机械般的回过头来,看向那旁坐在地上的枯骨。
白初雨仿佛在他平静的脸上看到了笑容。
欢笑着自己的胜利。
嘲笑着不公的命运。
久久不能回神。
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良久,白初雨退后一步,躬身向着眼前的骸骨,九十度鞠躬行了一个大礼。
感谢他的授业之恩。
尽管,对方已经离去了不知多少岁月。
随后,白初雨也不再多做停留。
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个玉瓶,方才准备将其收起。
泪灼却忽然出声。
“别用你那破瓶子,锁不住它的药性。”
“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