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将之举起,放到了二人眼前。
对比之下,白初雨的胳膊竟比她小上一圈。
不过,她所做的事情,显然不是要和白初雨比比看谁的胳膊更粗,谁的胳膊更细。
不然,那就实在是太无聊了。
将视角从胳膊上移开,移到二人手上各自戴着的镯子上。
只见,白初雨的手上,一只青色翠绿的镯子,虽格外安静,未显露出任何神异。
但,上面那隐隐约约的神光,却又证明了她的不凡。
而,此时,它宽大的挂在她的手上。
仿佛随时都可能掉落在地一般。
而,向锦的手上,只是,一只看起来没有半分神韵的白玉手镯。
但,其上细密的银丝勾勒出的白蛇图案,却也彰显了其存在的意义。
向锦看着她,微笑着,笑得很温柔。
“阿雨。”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那是一声迟来的感谢。
但,即便如此,却连白初雨也不禁生出了几分感触。
可惜,在被剥离了情感的蛇儿面前。
终究还是,如同深陷泥潭一般。
沉入了其中。
得不到白初雨的回应,向锦不禁生出了几分气恼。
最终,却也只得拿那张漂亮的脸蛋泄泄脾气。
揉着痛红的脸蛋,白初雨也只好继续她的故事。
她讲述着,天海城城门口时,初见顾倾娇的模样。
讲述着,第一次见到赵芸韵,并租下这里的故事。
讲述着,她成为顾婉宁侍卫的全过程。
听到白初雨差点被以五十枚下品灵石的价格,卖给青楼。
迎来的却不是,向锦或气愤,或担忧等的一类神情。
而是,嘲笑,彻头彻尾的嘲笑。
甚至,连戒指中的泪灼也不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对此,白初雨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相反,白初雨觉得这样子才是自己述说经历的最主要的意义。
她并没有忘记,向锦一开始的诉求。
是向她询问几年来的趣事。
向锦笑累了之后。
看着,白初雨这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无奈的伸出手揉了揉她雪白的长。
“笨雨。”
说到底,也就只有白初雨,她最听话的孩子,方才会将这些东西毫不保留的与她述说。
而,对于她的话,白初雨却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