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新,伤者没有离开多久。
银梨想起那日白衣仙君身影不自然的晃动,很不放心。
……
当日,银梨踌躇过后,便决定去敲回光仙君的门。
那位仙君看着有事也不会主动说,无论如何,去确认一下他的情况,总归安心一些。
最重要的是,银梨总觉得,类似的事情以前也有过。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但银梨有某种感觉,事情好像正在向着十分类似的方向推进。
如果这次也和那个时候一样的话……
银梨定了定神,走到回光仙君的房门前。
回光仙君住在宅邸最深处的院子,平日不怎么出来,银梨住在这里半个月了,都没怎么在宅子中见过他几次。
手举到门中央。
咚咚咚。
“回光仙君,你在吗?”
无人回音。
银梨想了想,又敲了一次。
“回光仙君,你……”
咚……咯吱——
话音未落,才敲了第一下,门就自己开了。
银梨一愣。
看着虚掩的房门,她只觉得熟悉感越来越强。
当下的事情,简直就像在对过去某个时刻的重演。
不再迟疑,银梨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
外屋没人。
这是特别清净的一间屋子,屋内陈设少得令人发指,只有一张圆木桌和两个圆灯,桌上有一支从未用过的簇新蜡烛,除此之外可谓家徒四壁。
很难想象这么大、这么画面的一座宅子里面,主人住的竟是如此清简的卧室,没有半点活人气,要不是里面十分干净,角落里也没有挂蜘蛛网,几乎要让人以为是鬼屋。
银梨顿了一下。
她自己住的客房明明布置得很温馨,没想到那位白衣仙君身为宅子的主人,居住条件竟这般简陋。
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银梨见外屋没人,又往内室去。
一转弯,她便看到地上倒了个人。
不是白衣仙君,又是何人?
银梨:“……”
尽管是意料之中,银梨的心脏还是在看到画面的瞬间揪紧。
大片的鲜血,从男子的肩膀处渗出,蔓延了整个背部。
回光仙君惯穿的白衣,大半被鲜血染红,分外触目惊心。
只消一想就知道,这定是前些日子那些黑衣纸人造成的伤势。
这般严重,他竟一个人不声不响躲在屋里。
银梨赶忙跑过去,将白衣仙君从地上扶起来。
回光仙君的体温真的很低,几次短暂的接触,银梨都未从他身上感觉到过任何温度,抱着他就像抱着一块大冰块。
此刻,他
气若游丝,一身虚汗。
“仙君!仙君!”
银梨唤了他两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银梨思索片刻,觉得应当先确认他的身体状况。
于是,银梨立即第一时间将自身灵气探入他体内,往深处探究——
但这一探之下,银梨倒先怔了怔。
回光仙君身上的伤看着很是吓人,鲜红一片。
不过,据银梨的经验,这应该只是外伤,未伤根基,理应不至于让人晕厥。
真正让银梨感到意外的,是他的气息。
回光的内气很是空虚,就像浑身力量都剧烈地燃烧消耗过,所以全被掏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