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得到回应后才开始进一步,唇瓣轻覆其上,没有辗转的急切,只有细细的厮磨,他的吻带着淡淡的甜味,不知道来之前喝了什么。
他好温柔,温柔得让她忘了呼吸,指尖只是能拽紧膝盖上的长裙,他的动作便愈轻柔,仿佛要将这一瞬的心动,都融进这绵长又温柔的吻里。
她们初吻生在关玠年迷迷糊糊的情况下,以至于现在让她回忆的话,她也想不到什么细节,或者说现在这个吻更像是两个心意相通的人第一次的初吻。
她侧仰着脑袋回应他。
这次他一改刚刚的温柔,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闯进去,与她的柔软厮磨纠缠。
她的呼吸瞬间被掠夺,胸腔里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下意识地想攀住他的肩背,可他整个人都站在她的身后,关玠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抬手搂住他撑在钢琴上的胳膊。
他的吻炽热又缠绵,从唇齿间蔓延开的热度,烫得她浑身软,连指尖都在轻轻颤。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彼此身上淡淡的馨香,他的唇舌带着辗转的力道,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喉间压抑的低喘,还有他鼻腔喷出的灼热呼吸,燃烧着她的侧脸。
不知过了多久,他稍稍退开半分,从身后往前走,最后坐在了她旁边,两人大腿贴着大腿,紧凑在一起,冬原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又急促。
她的唇瓣被吻得泛红微肿,眼尾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湿意,连心跳都乱了节拍,胸腔里像是揣着一团火,烧得她脸颊烫。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再度俯身吻下去,这次的力道却温柔了几分,舌尖描摹着她唇齿的轮廓,里头是缠绵悱恻的热度,琴房只余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直到关玠年的手被旁边的人压在了一个硬物上面,她这才睁开了迷蒙的眼,看向自己手心的位置。
正是冬原的胯部中央,那个地方早在不知不觉中硬挺了起来,把裤子顶起了一座山丘,塌隔着裤子好像也可以把她的手烧伤。
“你疯啦?”
她赶忙往窗户和门的方向望过去,放假前学校所有的门窗和窗帘都关上了,就连那扇门也上了锁。
她又抬头看天花板。
“关好了,也没有摄像头”
他说这话就像问她饿不饿一样平常,完全没有在学校做这种事的胆战心惊。
他带着她的手开始动作,隔着那条并不厚的运动裤揉捏,按压。
偏这人胆大极了,一边喘着气一边问她:“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你的吗?”
他在这种时候问这个,答案肯定不清新。
“别说”
她现在精神高度紧张,一要边留意教室外的动静,一边还得注意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精力再去应付他的话。
可他却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是有一次,在我的梦里,也是这个位置,你的手也在做同样的事”
他说这话声音都是抖的,能听出他又爽又难耐。
可是他马上就不满足隔靴止痒,幸好今天冬原穿的是松紧腰运动裤,所以把她的手带进他的裤子里也异常方便。
她很少用手碰冬原的性器,以至于刚碰到的瞬间,她被那灼热到烫手的温度吓了一跳,手不受控的用力抓握了一下掌心的硬物。
“嘶——”
“轻点”
冬原本来正枕在她的肩膀上,身心放松的体会关玠年带给他的快感,现下被她冷不丁的抓一下,痛感瞬间盖过快感。
“对不起”
“那为了补偿一下我,你自己动,行吗?”
像是准备好的话术。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好不好,直接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裤腰处逼仄的空间顿时宽敞了许多,她的手怎么动也不成问题。
“我不会”
她说的是实话,两个人自从有了关系,基本上是冬原服务她,他也从来没有要求她为他做什么。
所以在他提出想要她的补偿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你知道的,阿年,我之前不是帮你缓解过吗?”
“你仔细想想,其实很简单的,对不对?”
他说的是那次关玠年还占据着冬原身体的时候,他帮她撸出来的事,那个时候差点没把她羞死。
她只得回想那天的情景,她只记得他的手很灵活,握住阴茎的时候总是上下擂动,从根部到顶部,时而收紧,时而又放松,然后在她意志极其薄弱的时候开始玩弄龟头,那两个圆滚滚的囊袋,甚至是前端用来射精的圆孔。
只是想着,那日的感受便在片刻之间充盈着她的躯壳,于是关玠年本人只通过回忆也迎来了一小啵的快感,从头皮往下冲击,她立马夹紧双腿。
冬原还在等着她的行动,她只能甩开脑海里不合时宜的东西,手部开始根据记忆缓慢的撸动。
“嗯……”